思绪纷乱如潮,用力捏了捏拳,掌心骤刺痛,她忽又忆起一事。
傅缙生母张氏的死。
明面上,张氏是病死的,染病卧榻,病势缠绵数月,而后不起,香消玉殒。
但她知道,实际张氏是被毒死了。
楚玥从前一直以为,久卧病榻上的张氏被喂了毒,然后毒性一发,她就死了。
想在想想,还有可能是慢性毒!
楚姒和张氏一直有交情,守寡后交往更深,俨然已是密友。张氏病中她也是常常探看,数月不断,一直至张氏病逝。
如果是慢性毒,那也同样解释得通!
呜呜风声起,一阵寒风卷着枝头的雪沫子灌入廊下,她闭了闭目,手足冰凉。
如果真是这样,那傅茂之死,有没有可能也是中了同一种毒?
假设这陈嬷嬷是楚姒的人,那盅羹汤,会不会?!
要知道,梦中的“她”完全沉浸在温润夫君慈爱姑母的包围中,她肯定是依姑母嘱咐,常常出入傅缙外书房。
遇上了陈嬷嬷的话,她大几率会亲自领对方去。
傅茂,也是时常出入东书房的,听是祖母送来的羹汤,会不会嘴馋想尝尝?
或者他不嘴馋,是“她”热情邀请,招手让他尝尝,那个腼腆少年肯定不好拒绝长嫂的。
一碗羹汤下肚!
然后……
心念电转,短短一瞬,楚玥额际已见了汗,她顾不上抹,提起裙摆。
“我们到前头去!”
……
楚玥在得了傅缙允许的情况下,去他外书房转过几圈,一路顺畅,并无阻滞。
她先绕左路追上去,一问守门仆役,果然陈嬷嬷三人刚进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