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说得理直气壮,差点将天和帝气出个好歹来,真有出息,竟然和秋秋那个不足五周岁的孩童相比!
可是再差也是亲生的,还是前头夭折了两个后才盼来的嫡长子,从小到大的疼惜做不得假,自然也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对他太过责怪。
“你给我马上回校场去,还有两天的时间,若是你再任性妄为,朕就把滇南骏马全部赐给他人,你看都别想看到了。”天和帝沉着脸说道。
大皇子想起上次朝宫规一事,怕再说几句天和帝又让他抄,憋着气就走了。
“唉!”
皇上叹了口气,看来得快点去信将温太傅召回了。
……
这天,楚辞正悠闲地誊写圣旨,经过了两天的挑刺行为之后,皇上今天终于松口了,大概因为明天就是大朝日了,到时候要宣读圣旨,再不拿过去就要误事了。
这两天,他每次都赶着宫门下钥才得以回家,每次到家时,都会发现张虎已经躲在房里睡着了,门栓插得结结实实的,也不知道在里头干些什么。今天他能早点回去看看他在搞什么鬼了。
正写着,左前方似乎传来了一点声音,楚辞侧耳倾听,却什么也听不清楚,只能作罢。这里离御书房大概有一百多米远,是专门誊写圣旨的地方。
“六殿下,皇上在里面议事,您现在不能进去。”御书房门口,一个小太监拦住虞秋,温声说道。
“哦。”虞秋垂头丧气,没有硬闯,只蔫蔫地顺着御书房往前走。
“六殿下,我陪您去踢毽子吧?”
虞秋摇了摇头。
“那我陪您玩蹴鞠?”
虞秋又摇了摇头,正想说话,突然看见前面半开的房间里坐着一个人,眼前一亮,立刻就兴奋了。他往前跑去,吓得跟着他的几个小太监连忙跟上去。
“喂!”虞秋跑上前,举起小胖手踮着脚敲了敲楚辞的桌子。
楚辞早就听见他的脚步声看见这个啾啾殿下了,这会见他叫他,便故意装作听不见的样子,仍在专心练字。
“喂,你怎么不理我?”虞秋急了,又敲了两下桌子。
“我不和不知礼的小孩说话。”楚辞看也没看他。有个小太监想开口训斥楚辞,却被另外一个小太监拉了拉衣服,提醒他面前这人可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