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救下来的钟山睁着一对略显浑浊的眼睛,想了想说道:“这家店的糟鹅比较出名,手法地道。”
原本匍匐在李粲然脚边闭目休息的大白抬起了脑袋:?
“换一个。”李粲然道。
“那就盘鸡吧,好久没吃了。”
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你不吃吗?”钟山抬头看他。
“不。”
饮了一壶酒,吐了一大盘鸡骨头后,钟山终于吃饱了,他擦擦嘴巴和胡子站了起来,紧接着弯腰跪伏而下,“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
李粲然冷眼瞧着。
大概跪了有五秒钟的时间,他才双手扶着地站了起来,打了个饱嗝叹了口气,往门外走去。
他在心中暗道,又多活了一天。
“我有办法能让你进入皇城。”李粲然这时候开口道。
钟山意兴阑珊的脚步突兀的顿住了,绝望的心境裂开了一道口子。他回过头,双腿支撑不住身体力量似的再次扑倒在地,“你说真......真的?”
“但我得知道,你因为什么事非要进入皇城当中。”
小统也很好奇,躲在暗处静静的听着。
……
钟山看见了一丝找回孙子的希望,潦草的整理了下情绪,等他冷静下来后,面对李粲然的神情也带了些先前看不到的畏惧和怯懦。
他回忆了下,清了清嗓子后从头到尾讲述了遍事情始末。没了惊堂木却用上了吃剩的鸡骨头,虽说没有带上说书人抑扬顿挫的语调,但还是不可避免的体现了职业特质,将这个故事讲得一波三折,精彩极了。
小统听到一半后忍不住出声道:“啊啊啊啊真是太气人了!”
李粲然吓了一跳,表情差点没绷住,暗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