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说着话,前面人群声渐渐大了起来。
“又是太岳宗的人。”他小声抱怨道,言辞肯定,像是已经习惯了他们宗门的人在大街上闹出动静来。
前面的人群迟迟没有散去。
李粲然围观了好一阵,终于搞清楚了情况。
太岳宗有一批走水运的货物到了,正找不到足够的人手去搬运,便来大街上招人过去。
说是自愿报名,可没有许诺报酬,没有傻子愿意过去当这免费劳动力。
但同时也没人敢当众拒绝。
“这太岳宗的几人倒是秩序井然,看上去很威风的样子。”李粲然淡淡说道。
他刚说完,就有一名太岳宗的弟子走至他们的马车面前。
此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服,头顶的发髻用玉钗稳稳定住,看上去规整极了。
“这位小兄弟,马车借我们一用可否?”
虽是询问的口吻,但言辞之中却毫无商量的味道。
李粲然一只脚支着,一只脚懒散的悬在空中,没有出声。
那弟子当他没听见,又问了一遍。
“帮你们运东西,有报酬吗?”李粲然问道。
那人诧异了一瞬,他已经好久没听到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们说话了。
一边的车夫吓得头顶冒汗,忙道:“不不用报酬。”
李粲然道:“你说不用就不用?我可付了一锭银子的。”
他话是对着车夫在说,眼睛却瞧着面前的人。
太岳宗的弟子轻笑了声,“一锭银子?”
“对,没错。”
面前的人从袖口中掏出一个钱袋打开,拿了一锭银子出来。
李粲然默默的看着他的举动,一时间竟有点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