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左思右想,咬了咬唇低低道:“谢大哥作决定。”
既然选择与他站在一条道上,那她必须唯他马首是瞻,再说她的意见实在代表不了什么,她相信谢星纬,知道他作的决定必然是最适合的。
这么一想,陡然就觉得轻松不少,她把思绪从白翊这档子事上面挪开,然后慢慢的,心头冒出些酸楚来。
她与唐千叶之间……实在连相提并论都是对唐大小姐的侮辱。
……
千叶回到唐门包下的大院子。
就位置而言实在优良,直接处在与镇宝阁一条线的主干道上。
风光优美装饰华美自然不用说,毕竟唐门财大气粗,又是直接与绝命渡做生意而来,虽说不符合唐门素来低调隐蔽的原则,但有千叶知晓出阵方法在先,又有与人蛊斗在后,本来就是出头鸟,倒不如直接在明处,魑魅魍魉要出手也得顾忌着会不会直接暴露。
栖眠伸个懒腰本来要去睡觉,但是眼见着千叶并未回房休息,而是施施然进入正厅落座,顺便嘱咐下属去煮茶,好奇心陡然上来,连瞌睡虫都跑了,跟着挨进去:“是要等人吗?”
千叶用手背拖着下巴,整个人摇摇晃晃一副醉酒之态,媚眼如丝,但笑不语。
被那一眼看得,栖眠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眨眨眼,也不急,自顾自在她身侧不远处坐下,注视着门口安然等待。
果然,不多久,几乎是前脚弟子送完茶退下,后脚就有人前来拜访。
一路走来并没有见到人,但仍可以清晰感觉到似乎四面八方都有视线关注着自己,只觉得每一个阴影都蕴藏着危险——就潜伏的技巧来说,唐门弟子的本事实在高强——戴着面纱的女子与她身后的青衣老妇一路直到正厅,走上台阶,抬头见到斜倚美人榻拖着腮等待着自己的人,纵然是来人,心中亦有稍许感慨。
千叶看人进屋,笑道:“圣女,请。”
那女子并无意外,也是轻轻一笑,便摘下了脸上面纱,露出一张如花美颜。
眸含秋水,唇若涂朱,肤白如脂,举手投足便是勾魂夺魄的媚色:“大小姐认出奴来了。”
魔后的万象溯源魔功,究其媚术效果,无分男女,千叶却能无视这种魅力:“青长老虽少江湖行走,但妾身却是亲眼见过的——能叫青长老片步不离随侍在后的人,除了魔后,也就只有圣女了。”
天极道圣女段轻烟拍掌轻笑,眉目流转,我见犹怜:“原来是这样呀,奴倒是忽视了。”
她轻轻一拍掌,含笑的眼瞳竟流露出一种孩童般的天真:“可是大小姐竟然猜到奴会深夜来访,这也叫奴好是吃了一惊呢。”
千叶轻摇团扇:“事实上,妾身也无把握,圣女此来,是要求药,还是求蛊。”
彼此视线一对,段轻烟慢慢落座,笑意越发灿烂,心中却熄了试探之意:“奴是来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