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松开她,声音里满是浓浓的笑意:"头发没好,今日便放过你了。”
林啾迷迷瞪瞪地抬眼看他,一双美丽的眼睛中满是朦胧水雾。
樱唇极红,脸颊上也染了绯色,像一枚鲜甜至极的果子。
她的心脏在轻轻地抽,分明泡在热热的池水里,却时不时轻轻地打个寒颤。
想到方才他那肆意探索的动作,她的头皮只觉一阵阵发麻:手指也抖个不停。
亲个嘴而已,怎么这么惊心动魄?!
不是,等等,他放过她,是因为她的…头发没好?
emmmm.有点一言难尽
池水渐渐变得清澈起来。
魂凉把她抱出水池。她羞得蜷起身体,垂着头。
他并没有看她,目不斜视踏出池子,衣袖一拂,二人身上沾到的水珠便齐齐冻成了冰晶,再一拂,叮叮咚咚掉了一地。
他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件月白色的宽袍,她罩上,然后温柔地帮她系好了衣带。
理顺了衣角之后,他又取岀一把软软的象牙梳,轻轻替她顺了发,仍用冰霜冻住发尾。
林啾忽然感觉自己变成一个被照顾周全的小孩了。
除了头发底下吊着一串品莹的冰花,显得有那么一点非主流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很完美。
“有何首乌的线索吗?“他严肃正经地问道。
林啾:"…没有。
无事,“男人自信一笑,“只要这个世间有,那我便能寻得到。”
除了叹息,林啾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也许修仙的世界,大家都不会秃头吧,就连魏凉这种无所不知的人,手上居然也没有生发秘方。
她的剑伤已经痊愈了,皮肤上只能看出一道细细的、微微发红的线。灵气聚在那里,像是无数勤劳的小吗一样:替她把最后的伤痕一点一点搬走。
难怪大家怕的都是经脉神魂受创。肉/身的伤,实在是太好治了。这么一看,似乎魏凉也没错一一头发剪了确实长很慢啊
林啾不知不觉也被带偏了。魏凉牵着她离开了药池。
个小老头哭丧着险坐在洞府门口,见到魏凉,嘴一扃,都快哭了:“剑君啊,百药峰存了五百年,就攒下这么点儿宝贝,您可千万省着点儿花啊….
林啾:"…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药池已经只剩清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