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川:“……”
原本略有些沉重的气氛顿时就变得一言难尽起来。
魏凉难得地有些气息不稳:“闭眼!”
秦无川和林啾都老老实实背转了身。
“啪”,坏掉的衣裳被他掷在地上。
“呼”,利落的披衣声。
林啾回转身,见魏凉已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袍子。
这个颜色更衬得他像是霜雪之中的同色冰莲,眉梢眼角都丝丝地往外冒着精致的寒气。
“我曾是魔主。”他无限淡定地说。
秦无川转身转到一半,脚下一崴,差点跌坐下去。
只见魏凉挑起唇角,露出个亦正亦邪的笑:“怎么,老剑君方才不是还说,魔只是病了,并非十恶不赦。”
秦无川:“……”这叫人怎么接?
转瞬,这个老人微微睁大了眼睛,喃喃道:“方才你说,我无法压制魔翳是因为我太弱……莫非,你……”
魏凉面无表情:“那种东西,有甚么要紧。”
林啾一路已见识了他封印魔翳的手段,听他这么说,倒也不觉稀奇。
是他的话,的确是可以将魔翳封印得抬不了头。
只是……
他是魔主?
她怎么打心眼里不相信呢?
而且,魔主不是为了王卫之他娘发动了仙魔大战吗?
是祭渊说谎,还是魏凉说谎?
若是魏凉说谎,那他说的谎,究竟是“他是魔主”这件事,还是“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动过心”这件事?抑或是……另有隐情?
“那,凉儿呢?”秦无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