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狐疑的看了霄沂一眼。
“师父,我们先走吧。”霄沂没理他,转眼看向菱一,微微一笑。
“哦,好。”菱一朝徒弟们挥了挥手,跟着霄沂先入了水,还不忘提醒他们道:“下面有只超级大的怪物,大家收敛好气息哦。”
不然可是要被当球一样被顶来顶去的。
看着霄沂带着菱一离开,舜华还在看手心里那颗避水珠,炽墨将避水珠拿过,似笑非笑的,“这有什么好看的,你可长点心吧?”
“哎呀,总觉得大师兄最近憋着什么坏心思啊。”席子语悠闲的走到潭水边上,袖子甩了甩,柔柔的朝炽墨伸手,娇嗔一声,“小师兄,你带我嘛。”
“滚。”炽墨毫不客气的将避水珠丢给了他,自己拿了一颗出来,瞬间钻进了水中。
“……他也有。”席子语‘啧啧’嘴,看向舜华,“就你没有。”
“我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舜华晕了。
席子语将避水珠丢给他,“现在有了。”
说完,自己钻进了水中。
他一个傀儡,根本不需要什么避水珠,难道还能再把他憋死一遍?
……
之后几天,菱一将舜华的法器、本命剑等等东西都又检查了几遍,他们凌云谷向来不是很信奉外物,所以花里胡哨法宝不多,只有本命剑是打造得极好的。
又将身上大部分的疗伤圣药都交给了他,将他乾坤袋里所有的东西都好好检查了好几次,每日督促着他用功修炼。
还叫莫奈何给他反复检查了几次身体,每天给他熬补身的汤药,吃得舜华脸色青白。
其实她也知道,就这么几天,再努力也只是杯水车薪,何况舜华接受了白虎一族的信仰传承,修为早已经突破了渡劫期。
虽已经是这世上站在顶尖的那一拨人了,可是他还年轻,不论战斗经验还是对天道的感悟,都还只是刚开了个头而已。
在菱一心里,有时候梦里见到时,他还是那个圆滚滚肉呼呼,路走走不稳的肉团子。
可一转眼,他要一个人去走属于他自己的路了。
那个地方只有他自己,会遇到些什么,会经历些什么,都只有他一个人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