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几个师弟妹之中,除了菱二,因为未曾见过他真正出手所以不知道他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与其余几人比较起来,她只有修为看得过去,剑也修得好,斗法一途能称得上第一了。
可惜了,身体莫名其妙的出了问题,不能大动灵力……每次连伞中剑的使用都要小心翼翼的拿捏着,这滋味真是不好受。
跟个废人一样。
“师父何必妄自菲薄。”宵沂轻轻的拍了拍菱一放在桌面上的手,这感觉倒像是一个长者安慰小辈一样。
他真是很有几分语重心长的道:“师父自有别人都比不上的好处,如此才能使大家都发自内心的敬重和关爱,更何况师父于剑道一途的领悟,这世间同辈之中,可称无敌。”
菱一被这一通安慰,神色有些莫名,又别扭又有些小感动。
这宵沂……真不像个小孩啊!
菱一不由得曲起手指一指头敲在了他的额头上,敲得‘砰’一声脆响。
“呃?”宵沂还小,身体强度也不行,疼得闷哼了一声,捂着脑袋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菱一,“师父为何打我?”
这样子,才像小孩嘛。
菱一满意的笑了,揉了揉宵沂脑袋上鼓起来的小包,“让你多点鲜活气啊,看你整天跟个小老头似的,怎么反过来安慰起我来了?安慰我就算了……可你那样子,真的好像操碎了心的大娘啊。”
“……”宵沂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抿着唇看着菱一。
“哎哟,还不高兴了?”菱一捂着嘴笑了,“好吧,说大娘你不开心,那你是大爷行了吧,小老头宵沂,以后叫你老沂儿!”
“师父!”宵沂站起身来,黑着脸喊了一声,到底也不能拿菱一怎么样。
菱一翻着白眼比了个鬼脸,笑嘻嘻的跑开了。
舜华正在一边练剑,耳朵竖得尖尖的,一直在偷听两人对话,菱一跑过的时候还不忘了揪了揪他的耳朵,“练剑不专心,偷听别人说话,练错了十三个剑招,重练二十遍。”
菱一风一般的刮没了,只听到舜华一声惨叫:“你就知道欺负我!”
还让不让虎活了!
菱一虽然没套到宵沂的话,还让他完全带跑偏了,但是心情还是不错的。
既然时机未到,操心也没用。
菱一哼着小调到了菱二的院子里,老远就看到菱二的侧屋里升腾起一股黑烟,那地方是他用来做古怪发明的,老是爆炸。
不知道他又在捣鼓什么了,现在过去帮他洗被子,会不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