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马永红就听着他说,两个人来回说不少,她很信这个人。
回家的时候,顺便去了一趟慢慢姥姥家里,进门不见不高兴,只是跟她姥姥说,“慢慢结婚了,没办婚礼,我接你去看看。”
姥姥养了不少年,应该给孩子姥姥看看的。
姥姥就很高兴了,“这孩子,不言语呢?”
去里间找她的白手帕,压在床底的席子里面,找出来,“我没取钱,在存折里面,你跟我去供销社一趟。”
她老年头的人了,供销社,信用社都还是笼统着喊,分不清。
“不用,你的钱自己留着花,他们哪个都比你有钱,都能比你赚钱。”
姥姥不肯,不然就不去了,笑眯眯的商量,“不行,事儿就是个事,人家第一次来,我当姥姥的,给钱。”
马永红就是不肯,“你现在给了,年后不还得给,等着年后来给你拜年了,你给岂不是体面。”
姥姥答应了,她这是高兴的,自己围上围巾,“我去了不住下,吃顿饭你再送我回来。”
年根子底下了,没有在女儿家里住下来的道理。
慢慢结婚,她是准备拿一千的。
心里面盘算着,去年的时候她生病,两个儿子没法弄,都是马永红给照顾的,是乳腺癌,做手术的时候是大家一起去的,可是后面的化疗,都是马永红。
因为她没工作,其余的人都上班,想都不想的,都是她,不然能怎么办呢?
大舅跟二舅就说了,不让她出钱。
可是好意思不出钱吗?
自己的妈妈,她不管别人,她没空去的时候,就是家里老二去的,老二才十几岁,就陪着一起去。
马永红从家里安排好车,给送到医院去,然后老二陪着化疗,买饭收拾之类的,晚上陪床,睡得就是走廊。
一次化疗就是五六天,就老二跟马永红轮着陪着的。
慢慢不知道,等着知道的时候,她就生气,“为什么老是你去,老二去干什么,那么大的孩子,你让她一个人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