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昀说完这些话就走了,留下李文尧等人。
“祖父……”李文尧瞥了一眼呆立在那边的清平侯,又哭着去找老侯爷去了。
“不管怎么说,这侯府还有我跟大哥呢,就算他是侧嫡子,我们兄弟在也轮不到他!”李文贺站在一边人群里咬牙切齿的说起来,旁人也只得含糊的应着,两边都不好惹,就等着看着一家子斗呢,谁斗出来再去附和谁就行了。
再说李时昀,从老侯爷出来之后就朝枫园去,他刚进门就听到有压抑的干呕声音传来。
“还不舒服?”李时昀走过去问道。
“没有,神医说是正常的。”周长夜起身喝了口水,李时昀看着他有心想问欢心丹的事儿,可又想着这东西到底是周长夜的痛处,自己已经知道了情况不问也罢。
“现在当务之急是得想起来我是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李时昀心里懊恼的不行。
“怎么了?那边出什么事儿了?”周长夜问起来。
李时昀将老侯爷要立世子以及昏死过去的事儿与周长夜说了。
“立世子?”周长夜想了想,说道:“确实也该到时候了,我与皇帝那边说一说就是了。”
“怎么说?我大哥跟二哥还活着呢,我不抓他们些错,不好名正言顺的坐上去吧。”李时昀想到这儿,冷笑着说道:“不如用个拖字诀,就卡着点不立就是了,等着我下年考了状元,你那时候也身子完全好了,要做什么都是好的。”
周长夜看着李时昀要说什么,最后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主子。”正说呢,外面周长夜的属下过来了。
“怎么了?”周长夜声音平静的问起来。
那属下说起,原来外面不知怎么传的,竟然说太上皇这次放手让皇帝陛下出来,是因着太上皇其实早已身染重疾,眼看就要不治身亡了。
“混账!”周长夜还没说话呢,李时昀倒是先骂起来了。
周长夜笑着让李时昀冷静一些,说道:“我早知必有今日,只是没想着这些人这么急不可待,这么快就要跳出来了。”
李时昀看着周长夜,周长夜给李时昀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说道:“任他们传去,也好趁着这时机看看都是哪些人在蹦跶。”
“是。”周长夜的属下走了,留下周长夜跟李时昀两人的时候,周长夜看着李时昀还是轻吐了一口气,说道:“世事艰难,幸好先粘上了你这皮小子。”
“这才叫同甘共苦嘛。”李时昀轻笑着说起来,可李时昀心里也清楚,形势已经越来越严峻了,甚至可能一个闪失这棋局就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