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庭:“等等!一个而已,还是不要因此断了朋友关系,没必要的。”
“本来也不是什么朋友。”这女孩子笑道,“我更想和你这样的男生做朋友,至少没有他们那样狭隘。”
许少庭只想婉拒……秋风吹来,吹得他只想打颤,且悄悄的更加远离了这位女性身边两步。
然而尴尬中更有尴尬,围着羽毛球场看人打球的年轻人们,显然没有回头,因此正在大大咧咧的说着一个人。
男声说道:“不就是由白人与那位白华带来,冯婷婷他们几个才巴巴的凑过去,也不知道该说是那个少庭不要脸面,还是冯婷婷几个人像是狗似的。”
这位,许少庭一看,还是熟人,不就是那个下场时说他“抱白人大腿”的男青年,他显然小有地位,身边正聚着几个同龄男孩。
一个男孩说:“做人当如叶云起那样傲骨铮铮才对,要是千风明月先生看到今天这样情景,不知该怎样心痛我们华夏人没一点华夏自古以来的反抗精神。”
被议论的主人公正在他们身后,阴测测的笑着出声:“千风明月要是在这里,肯定要问你们名字,然后写在里面做炮灰。”
几个男孩骤然回头,见到被说坏话的主角站在身后,幸好还知道黑白对错,各自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他。
只有中心那位对他嘲讽笑道:“怎么,难道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许少庭不理他,侧头对女孩说:“奇怪,你有没有听到狗叫?”
女孩咽了口唾沫,小声说:“他父亲很有来头,你还是不要惹他比较好。”
那位显然已是被惹到,怒不可遏的吼道:“你又骂我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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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杰克正在场上打的犹未尽兴,场下已经乱作一团,与他打羽毛球的小姐满场跑着捡球,气的早就不想和他打了,但也舍不得下场。
沈杰克去看场外,正好不用那位小姐继续纠结“打还是不打,这可真是个问题”,他大长腿迈着跑到围成一群的年轻人里面,用了好大力气把沈灵均的小同学给揪了出来。
而见他这位穿着黑色制服的白人,不知道是不是白人加制服双倍加成,人群顿时四散,中间留出个圆形空场,剩下沈杰克拽着许少庭,以及瞪着眼睛喘着粗气的小青年。
沈杰克看看俩人,头发衣服都乱了,不过看露出来的皮肤都无伤痕,也许有淤伤,这会儿也还没显出来。
他好笑问道:“你们打什么?谁先动的手?”
却没人回答,沈杰克注视着那青年:“是你先动的手吗?”
他话声变得严肃,身高与气势也压了这青年一头,这青年绷着嘴,突然恶狠狠望着许少庭:“你有本事,便与我实打实的打一场,现在有个白人给你做靠山,你觉得很骄傲吗?”
沈杰克脸色阴沉下去:“年轻男孩打架没什么,打一场还是好兄弟,你扯这些东西,该反思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