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店。”
万一说道,他打量了下这家店,的确是见不得半个人影。
陈琛从袖子里取出一锭银子,道:“今夜我们想把这家店给包下,这是十两银子,你们若是肯,这笔买卖就成交了,若是不肯,我们就再寻其他的店。”
那老掌柜看到那锭银子的时候,眼睛都发光了。
他这家店哪里值十两银子,包一晚上给十两银子显然是赚翻了。
“做,肯定做。”老掌柜连忙说道,眼睛瞅着陈琛手里的那一块白花花的银子。
陈琛笑了一声,将银子放在了桌上。
老掌柜一把抓过银子,立即塞进袖子里,他道:“那二位需不需要点儿别的?要是需要小酒小菜,小老头这便去办。”
“不必了,你们离去便是了。”
陈琛说道。
“好,好。”
老掌柜立即带着老太太走了,临走前还不忘记把门给带上。
不远处。
邢申鸣见到老掌柜二人离去,心里头越发笃定今夜,这万一是要传心法。
都说法不传六耳,素来宗派传授心法都是谨慎再谨慎,这散修也不例外。
邢申鸣心里不禁暗暗窃喜。
本以为此次被花无泪那婆娘下令出来不过是一件苦差事,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等造化。
白白得一心法,简直是大造化。
只是可惜那陈府被布下阵法,他本来有意要以陈柏为人质,此计却是实行不通,不过,也另有其他的办法。
邢申鸣的眼睛闪了闪,不知想到了什么主意。
入夜。
街道上越发寂静无声,不远处传来几声乌鸦鸣叫之声。
客栈内却是亮着一盏孤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