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厮端着鸡汤退了出去,屋里其他人也都离开了,林醉这才像是意识到自己刚才那样一番姿态有多别扭一样……面上一哂,立刻别开眼去不不敢再看墨珣。
“怎么?”墨珣偏过头去,正对着林醉,打趣道:“过河拆桥啊?”
林醉边眨眼边摇头,“没有的事。”
“躺下吗?”墨珣也没打算揪着林醉不放,这就起身,要扶林醉躺下。
“哎!”林醉飞快地按住了墨珣的手,“不躺了,天天躺,躺得腰都酸了。”
墨珣从林醉怀孕开始,就读了许多关于哥儿生产这方面的书,休沐的时候,也跟前来跟林醉请脉的大夫聊过……知道哥儿坐月子就是得多躺的。眼下,听到林醉这么小声嘀咕,墨珣立刻面露不赞同。“你现在不好好躺,以后才有得腰酸。”
林醉几次想出去走走,都被詹姆爹给劝住了。此时此刻,连墨珣都不同意他坐着……
“我都快躺废了。”林醉不满地直言道。
“左右也就躺这么一个月,等你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就不用再像现在这么窝在屋里了。”
尽管内宅的哥儿都很少出门,但是林醉自小就爱往外跑,让他这样呆在屋里,每天只能躺着,想必身心都十分难受了。
但月子不坐好,影响的可是以后。
墨珣也不知道林醉为什么非得遭这么个罪,但林醉既然决定这么做了,那墨珣也就只能按照常理来推断。
除非,林醉能够立刻生龙活虎起来。
林醉别别嘴,面上不乐意,但心里也是明白墨珣是为了自己好,这就悻悻地闭了嘴,由着墨珣动作了。
待林醉躺下了之后,墨珣这才开始说起了阿豨改姓的事。
林醉边听边点头。阿豨要跟越国公姓,那也是应该的,林醉明白。反正,不管阿豨姓“墨”还是姓“师”,总不会跟姓“林”就是了。
而且……
林醉险些就嫁给师珣了呢!
这么想着,林醉嘴角弯了弯,险些就笑出声了。
“你跟翁爹决定好,就好了。”
“夫人此言差矣。”墨珣摇头,“阿豨是你生的,你如果不愿意……”
“我没有不愿意。”林醉连忙打断了墨珣的话,“夫君与翁爹这么安排,并没有什么不妥。”
林醉说话的时候,墨珣也在仔细注意着他的表情,见他确实没有勉强,立刻夸赞道:“夫人果真深明大义。”
不知怎么,林醉总觉得墨珣每次夸人,都夸得让人觉得尴尬……
林醉稍稍细想,立刻就明白了——或许是因为自己觉得这是一个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