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说是对着林醉的肚子,但实际上却还是说给林醉听的。
原先没发现就算了,现在既然已经知道林醉可以稍稍改变整个领域的进程……那还遭这个罪做什么?!
林醉完全可以不用像普通孕夫一样遭这个罪,直接安安稳稳就把这个崽崽生下来。
然而,林醉根本没能明白墨珣的良苦用心,只以为墨珣是在担心自己,不由得放缓了语气,为腹中的孩子辩解道:“阿豨已经很乖了,平时也没怎么折腾我。你不要担心了。”
“……”行吧,你开心就好。
墨珣隐隐觉察到有些不对,好像,自从林醉知道自己怀了身孕之后,墨珣的地位就直线下降了。
这可不行。
现在天气炎热,而林醉虽说以往也算不上怕热,但肚子里毕竟还揣了一个,自然也是往凉爽了穿。
墨珣怕他贪凉,嘱咐了洛池好生看顾着。
这会儿亦是,墨珣顺手给林醉罩了一层外披。
林醉随手拉了拉,倒也没有拒绝。
一般人家都会给孩子取个朗朗上口的贱名,墨珣又是乡下长大的,应当也有个贱名才是。
这么想着,林醉自然张口就问:“那夫君的乳名是什么?”
墨珣:…………
林醉见墨珣表情一僵,倒也没多想,只以为是个特别好笑的名儿,以至于让墨珣都变了脸色,当即又催促了几句,企图让墨珣亲口说与自己听。
“快说呀!”林醉伸手戳了戳墨珣,当墨珣是不好意思了。
“我忘了。”墨珣很快就收敛了表情,笑了起来。
林醉被墨珣噎了一下。他看着墨珣的笑脸,总觉得墨珣只是因为不想告诉自己而找了个借口罢了。
可是,墨珣面上坦然得很,倒是丝毫不惧林醉的视线,倒叫林醉一时也辨不出真伪来。
“夫君别是骗我的吧?!”林醉定定地看着墨珣,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玩笑的痕迹。
墨珣摇摇头,否定了林醉的话,“是真不记得了。”
墨珣颇为无奈,“父亲葬礼之前的事,全都不记得了。”
林醉知道墨珣幼年丧父,现在听到他这么说,当下便以为他是因为父亲去世受了打击。再者,墨珣那时年纪也不大,记不得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