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越国公已经将整件事说得很详细了,但越国公毕竟是从主观的角度出发,知道得没有墨珣清楚。
墨珣可是对王府熟门熟路的人!
林醉一直很担心,墨珣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身份。
万一被人瞧见了,那墨珣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京里正戒严,墨珣就算身为朝廷命官,但也绝对没有大半夜在外头溜达的道理。更遑论是在王府附近溜达……
林醉的担忧根本就没能瞒过墨珣,甚至于,墨珣还反过来调侃了林醉一番,一句“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就将林醉所有的话堵了回去,只剩下了满心的歉意。
墨珣每次一看到林醉满脸懊恼,就会禁不住怀疑起——像林醉这样的性子,他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再遇上过,又怎么可能欠了因果而不自知?
“厌弃是必然的。”墨珣点头。
就算不是这一次,也会是下一次。
就算不是四皇子出手,也可以是三皇子、五皇子。
总之,大皇子的身份非同一般,要换成是墨珣在争皇位,恐怕也会先把大皇子斗倒。
只有大皇子这个嫡长子无缘皇位,其他人才有搞头。
“也不知道接下来,是哪个皇子会出事了。”林醉有些担心,宫里几个皇子斗法,最后受苦受难的还是他们这些老百姓。
“你怎么又愁上了?”墨珣轻轻将手搁在林醉的肚子上,企图感觉一下自己的儿子。
自从知道了林醉怀有身孕之后,这几乎已经成了墨珣习惯的一个小动作了。
一开始,林醉还有些不习惯,阻止了几次。可墨珣初为人父,前脚刚被林醉阻止了,后手就又摸上去了。
林醉见劝阻无效,干脆也就不去管他了。
久而久之,他还就真习惯了。
这会儿墨珣将手放上来,林醉也就把手搭在了墨珣的手上。
“我这不是忧国忧民吗?”林醉眉梢一扬,偏过头去看墨珣。
“……”墨珣愣了一下,“你这贫嘴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跟你。”林醉其实没什么底气,但他之前焦虑得不行的时候,倒曾听墨珣这么劝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