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曾听闻,周行王时常给某些朝臣送礼。”
“恐有结党营私之嫌。”
四皇子点头,示意幕僚继续。
现在,虽然只是他们的猜测,但谁敢保证这个猜测就不是事实的真相呢?
纵使不是真相……四皇子相信,他的兄弟们,定是不会放任老五这么轻轻松松度过这关的。
好不容易有个什么事可以把老五扯下来,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机会从手里溜走?
五皇子给朝臣送礼,当然是想要结党营私。
然而,这件事被御史也参过几次,但五皇子却只是张张嘴,在宣和帝面前说自己送的都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还将礼单也掏给宣和帝看了。
四皇子也不是没被人送过礼,自然知道这个礼单,面上的和里头的,完全不一样。
可宣和帝愿意掩鼻偷香,不愿发落五皇子,不论旁人怎么说,都没有用。
“结党营私……”四皇子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够。”
今日看宣和帝的神情,明明已经被气得不行了,可面对着这么一笔用途不明的巨款,宣和帝也不过是让周行王将钱还上而已。
这件事,换做哪怕是其他的任何一个皇子,恐怕都吃上好大一通挂落。
“我们可以从钱的用途上做文章。”
“对!”
几个幕僚一合计,“繁楚王可以募兵,周行王怎么就不行?”
四皇子微微摇摇头,“二皇兄那是证据确凿,兵丁的花名册都被刑部拿到了。”四皇子的言外之意是,五皇子这边可没有私自募兵的证据。
“不需要有明确的证据,让皇上心生怀疑就好。”
四皇子了然地颔首,这招他才对皇贵君使过。
只是……要让他去对周行王,四皇子是真的觉得不妥。
说不准,他非但没能让宣和帝对五皇子起疑心,反而会让宣和帝以为他捕风捉影,不能容人。
偷羊没偷着,反倒惹了一身骚。
墨珣又在四王爷府的屋顶上窝了好长时间,直到他们都散了,才又溜回越国公府。
离开的时候,墨珣因为担心会吵醒林醉,特意用了一大片竹叶塞在了两扇窗子的缝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