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詹姆爹赶忙点头应下。
詹姆爹与崔姆爹两人是看着林醉长大的,知道林醉的性格——虽然看似绵软,但实则很是强硬。只要是不触及他底线的时候,他都很好说话。可若是惹了他不快,那便会拗到底了。
詹姆爹也担心自己今日逼得太紧会适得其反,便示意崔姆爹与自己一同将林醉的话应承下来。
林醉不管眼前的这两位是真明白还是假听懂,反正这件事已经让自己心里不舒服了,那他也就将自己的不满直接表达出来。就算这两个姆爹是林家派来的又如何?他现在已经是越国公府的人了,哪怕此时他直接将詹姆爹和崔姆爹两人送回林家,那林家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的。
詹姆爹又开口打圆场,“其实主要也是想多两个人来,也好为洛池、洛涧分担一下。他俩年纪也都到了,少夫人看在多年伺候的情分上,也不至于将他们拘在身边当个老哥儿吧?”
洛池、洛涧是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本来两人就与他年龄相仿,而自己已经成亲多年,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在自己身边这么蹉跎下去。但现在自己怀有身孕,身边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恐怕还是得等孩子出声了之后,自己才好为他们物色人家了。
詹姆爹一见林醉若有所思得样子,便知道他是被自己说动了,当下松了口气。
今日到越国公府之前,昌平郡君便已经交代过,对醉少爷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万万不可以告知的方式将此事说与醉少爷听……
“这事儿……那两个哥儿知道吗?”
林醉想了想,这便张口又问。
洛池、洛涧的亲事,自己一直放在心上,压根就不需要郡君担心。
崔姆爹忙摇头,“没跟他们提,只说是少夫人身边伺候的小厮年纪到了,该成亲了,少夫人身边没两个可心人不成……”
“那这卖身契是什么时候签的?”林醉微微抬起下颚,眼睛朝着卖身契上瞥了一眼,随手抖了抖,将卖身契抖得生响。
“已经签了有段时间了,本来是要让酩哥儿成亲的时候带上的……今儿个不正赶巧了嘛~”崔姆爹一听林醉的话,又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心里还是有个疙瘩。
如果这两个哥儿是因为“林醉怀孕”才特意被送到越国公府里来的,那根本不用谁说,只要明眼人这么一看,就能知道这是林家送来给墨珣的通房了。
林家给墨珣送通房叫个什么事儿?
这不是直接打了林醉的脸吗?
所以一开始,林醉才会以为这是程雨榛出的馊主意。
“酩哥儿……”林醉沉思片刻,才道:“我记得爹爹提过,是定的宗正寺古大人的孙子?”
崔姆爹脸上堆笑,“是了,正是古家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