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如果不是因为前年作为使臣,被委以重任,恐怕现在还用不着担心这么多呢!”
从来就没有哪个人,是刚做官没多久就作为使臣出使别国的,墨珣在这儿也算是头一份了吧。
“咱们姑且不论五翁主的事,就单单说你这次随行和出使……一路上也是没有差池,所以,若不是升迁,那就是维持原样不动。”
墨珣觉得越国公说得确实有道理。
既然宣和帝已经知道,现在在雅砻的那个五翁主是假的,却又并不让墨珣将事实的真相说出口……那应该就不会在考核的事上,另外有什么动作。
哪怕宣和帝心中对墨珣“另有安排”,那充其量就是让墨珣继续做这个修撰。
日后或升或贬,再另外给安排到外地去。
总归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子上将墨珣派到地方上去。
在朝为官的那些人可都是人精,宣和帝这么反常的举动,难保别人不会去查……
这一查……知道那件事的人恐怕就多了。
因为跟越国公通过气,墨珣还在思考,如果宣和帝真的想要弄死自己和林醉这些知情人士的话,他是束手就擒呢,还是干脆就带着林醉浪迹天涯呢……
墨珣尚且不知自己如果在这个领域了死了,是神形俱灭,还是能回到徽泽大陆去。
如果能回到徽泽大陆,那在领域里死就死了。
最怕就是在领域里没了命,直接就身消道殒。
说起来,也不知道他那些徒子徒孙们怎么样了。
没有他在玄九宗坐镇,也不知道九霄行不行……
墨珣发现,人老了就是爱回忆,也爱瞎操心。
也不单是越国公府这边有人在问孩子的事,林醉回了林家,那昌平郡君也问了,程雨榛也问了……就连林风琅这个当父亲的都问起了。
林醉硬是挤出了一脸羞赧,微微低下头,“虽然我与夫君朝夕相处,但毕竟……时机不对。”
“你可别不当回事,你成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都三年了,我跟你父亲……”
林醉听程雨榛这越说越离谱,忙开口为自己辩驳一下,“爹,你这怎么算的啊?!我和墨珣是秋天成的亲,这掐头去尾也才一年……”
“还掐头去尾,你倒是会算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