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墨珣暗自收回了手。
难怪林醉今天那么奇怪,还叫冷……
绕是墨珣活了几千岁,也是头一回见到生孩子的男人。所以,他为林醉诊脉,诊不出什么毛病也是极有可能的。
墨珣很快就为自己和林醉找到了理由。
如此一来,墨珣便一脸关切地开口道:“你流水了。”
墨珣其实本来是想跟林醉说“你失禁了”,但总觉得这么说林醉或许会羞愤难当。到时候,万一林醉一时想不开,出了什么事,那墨珣必定会追悔莫及的!
在墨珣看来,林醉现在也还年轻,失禁……或许不是什么大问题,应当能治。
林醉乍一下没听清,待回过神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此时,林醉也顾不上跟墨珣说点什么,便飞快地缩了缩,这就从墨珣身下躲开,一路“逃”到了角落里。
什么流水……
林醉觉得自己此时真的没脸见人了。
墨珣见状,张张嘴,本想问问林醉这是病了多久。但随即一看林醉的反应,恨不得将脸全埋到膝盖上,这就闭了嘴。
其实,墨珣还想跟林醉解释一下——因为自己这段时间的疏忽,这才没有顾上林醉的身体,竟然等到现在,林醉都已经这般严重了……他才察觉到。
其实说到底,也就是墨珣太过自负。
如果不是日常接触之中,没有觉察到林醉的异样,也不会生生拖到现在了。
墨珣太过相信自己的医术,觉得凡人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他一摸脉就准,却是没料到这个世界与他所熟知的世界已经截然不同了。
而且,林醉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想跟自己说话的样子。
墨珣仔细想了想,为了避免刺激到林醉,他这就放低了声音,“叫洛池弄点热水进来清洗一下?”
“不行!”林醉猛地提了声儿,这两个字声音都变了调了。
墨珣愣了愣,知道林醉是嫌丢人了。“好,好,好,不叫人。”墨珣又不好当着林醉的面说什么“病”,这就靠近了林醉几分,哄着,“不洗,不难受吗?”
“不难受!”林醉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