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林醉有什么话似乎总藏在心里,不愿意同自己明说。而墨珣又没有读心术,自然也就猜不透林醉心中所想……
“那我为夫君宽衣解带。”
林醉这个话题跳跃性太强,墨珣一下没跟上。
“不用,我也没有那么热。”
墨珣觉着,林醉这么忽冷忽热确实十分不对劲。但他毕竟亲手为林醉把过脉,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不是才说了血气方刚吗?”林醉不顾墨珣的反对,这就将墨珣衣服系带上的结给拉开了。
“‘及其壮也;血气方刚;戎之在斗’?”
这不是《论语》里的话吗?
墨珣眉头微蹙,难道自己之前的理解有误?
林醉并不否认,也不答话,只是点点头,这便欺身上前。
墨珣:不是,你点个什么头?
……
意识到墨珣的抗拒,林醉有些受伤,“夫君不是说了要与我‘坦诚相见’?”
墨珣呼吸一滞,“你的‘坦诚相见’……就是脱衣服?”
林醉重重地点头,“嗯,我已经‘坦诚’,希望夫君也能如此。”
林醉此时十分庆幸适才吹熄了蜡烛,否则,他真的无法想象——墨珣反问自己这句话,和听到了自己这么毫不知羞的回答时,会有怎样的眼神和表情。
墨珣瞳孔微张,脑子里正飞快地思考着林醉这句话里隐含着的意思。
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理解错林醉的意图……
因为一时理不清,墨珣呼吸又重了两分。所以他才希望跟林醉坦诚相见……但他口中的“坦诚相见”,必定与林醉此时说的不是一个意思。
不过,林醉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
那就脱吧。
林醉惊喜地发现原先墨珣加诸在自己手上的力道消失了!
担心墨珣会反悔,林醉手脚麻利地将墨珣的衣服解了。
“‘坦诚相见’,然后呢?”
林醉听着墨珣暗哑的嗓音,指尖略微颤抖地抚上了墨珣,“肌肤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