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伦素华所说,今日本来就是墨珣的大喜日子,他便也不再推辞,同伦素华他们分别了之后,墨珣这就回到了喜房之中。
洛池、洛涧从刚才墨珣出去送客就一直陪在林醉身边,此时见到墨珣独自一人进来,便是行了礼,从喜房之中退了出去。
随着房门被合拢,林醉整个人全身都僵硬了起来。墨珣每靠近一点,林醉都绷得更紧。墨珣觉得十分有趣,却又有些哭笑不得。
直到墨珣坐到了林醉身边,他已经僵得不成样子了。墨珣顿时忍俊不禁起来,伸手按住了林醉的肩膀,“你不要这么紧张。”
“好。”林醉这么说着,却是丝毫没有要放松的样子。
洞房花烛夜,其实两人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守着龙凤烛,直到它们自然燃尽。若是中途熄灭,那就是一种不祥的征兆了。
“叩叩叩。”
“少爷,少夫人,我来把灯罩罩上。”青松在外头敲门。
“进来吧。”不知是不是墨珣的错觉,他感觉到就在青松的敲门声响起,林醉更是猛吸了一口气。墨珣觉得好笑,但却仍是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让青松进来将龙凤烛罩上。
等到青松罩完了灯罩,退了出去,将门“嘎吱”一声阖上之后,林醉的身体又在墨珣可见的视线中绷直了。
墨珣干脆伸手将林醉摆在腿上一直没有换过位置的手拉了过来,“我们聊聊?”
长夜漫漫,不能睡觉,只能纯聊天了。
林醉被墨珣握在掌心里的手指微曲,却是没有抽出,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等着墨珣先开口。
两人沉默了片刻之后,墨珣也不知道该同林醉说点什么好。
但总不能这么一个晚上干坐着吧?
“这三年……你过得怎么样?”墨珣不在京城,赵泽林自然也不会事无巨细地将林醉的近况写信告诉墨珣。
林醉显然没料到墨珣会问自己的事,这就眨眨眼,“尚可。”
“没有什么特别的……想告诉我的吗?”
林醉沉思片刻,只觉得每日都那么过了,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这三年之中,除了他的及笄礼就是选秀了。再后来,他也就嫌少出府了。与他相熟的朋友大多数都进了宫,要么进了王府,见面次数少之又少。再加上京城里好些人等着看他的笑话……这些,也没什么好说的吧。
总觉得在大喜之日说这些不大好。
林醉这就摇了摇头,“也没什么特别的。”
这样恐怕是没法继续往下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