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哈哈哈哈,送礼讲究一个出其不意嘛,猜得到就没意思了吧!”林风琅见儿子被问得快要答不上来,立刻出言解围。
墨珣闻言,只是眨眨眼,并未出言反驳。其实林风琅说的话,他觉得不大可信。对于墨珣来说,他更其实更倾向于自己喜欢什么别人就送什么,省得别人总送一些没什么用的东西。占地方是一点,另一点就是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人际往来。在修真界的时候,他有储物戒,并不担心没地方搁,但他却是连伸手去接都懒得。
不过既然林风琅这么说了,那墨珣应下就是了。“原来如此。”
林风琅点点头,见墨珣看似若有所思的样子,便转而去问林醉,“你爹,怎么了?”林风琅刚才背对着林醉的方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程雨榛刚才喊了一声,他确实也听到了。
林醉闻言,朝着林醺的方向看了一眼,也不知该怎么跟父亲说才好。
“是怎么回事?”林风琅看林醉一脸难以启齿的样子,倒是有些诧异地挑起了眉。
“刚才醺弟弟险些跌倒了。”林醉知道就算自己不说,父亲也会去问爹爹,干脆避重就轻地提了一下。林醉原就不想私下对父亲告表弟的状,所以才绝口不提吕青庭,但他此时这么说,反倒引起了林风琅的警觉。
“可是醺哥儿身体不适?”林风琅听到林醉这么说,径直就朝着林醺的方向去了。
林醺一直以来身体都不好,今天也不知怎么,非要参加花朝节。此时正是二月初二,天也还冷着,本来林风琅也就没想要带林醺出门,万一又染了风寒,岂不是得不偿失?
墨珣刚才在跟林风琅在说话,两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彼此身上,不过涉及到林醉的事,墨珣还是稍稍关注了一点。从他“看到林醉”,到他“将林醉身边的人都扫了一遍”,并没有用多少时间。虽然林醺身体不好,但今日墨珣见到林醺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意外的地方——这个人对他而言,有和没有都一样。再加上此时是在林府门口,墨珣不觉得林醉会在自家门口出事,自然也就没有听见他们在做什么。
但就之前所知的讯息,墨珣知道林醺身体很差,而林醉说他差点跌倒,肯定是有所隐瞒的。或许是担心自己说实话会影响别人今天参加花朝节的心情,这才言简意赅地提了一下。
林醉见父亲大步朝着弟弟过去,只得冲墨珣点点头,也跟着林风琅过去了。“不是的,父亲……是表弟他伸手拉醺弟弟一下,醺弟弟没站稳……”林醉说话的时候伸手拉住了林风琅,同时也压低了声音,但却不妨碍墨珣的听觉灵敏,将这些话听得分明。林醉本来不想在父亲面前提起吕青庭,但此时看父亲的架势,仿佛马上要将醺弟弟送回家里去了。林醉知道弟弟因为身体不好一直被拘在家里,连院门都很少出,今日好不容易出门,自然是不愿意再回去了。
墨珣一边听着,一边朝着林醉的方向看了过去。林醉口中的“表弟”,可不就是那边站着的吕青庭吗?
在墨珣看来,就算赵泽林与林醉都曾同他提到过吕青庭如何如何可怜,但能把日子过成这样,想来也只能是吕青庭自己的问题了。就拿今天花朝节来说,吕青庭不跟吕家人一起,反倒与林府的人一道……既然要仰仗林府,那对自己的处境难道没有一丁点儿明确的认知吗?
吕青庭完全是因为程雨榛的缘故,这才能时常进出林府。但就刚才,墨珣听到林醉所说,不禁对吕青庭的为人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林醺不管怎么说都是程雨榛的亲生儿子、林家二房的二少爷,吕青庭在林府亦不过是个表少爷罢了……这么明目张胆地伸手去碰林醺?他难道把自己当成林府的正经少爷了?
“怎么回事?醺哥儿身体不适?”林风琅嗓门大,也不收敛,一走过去就先低头打量了林醺一番。“早就跟你说天气还没暖起来,今天你就……”
“我没事,我要去的。”林醺好不容易觉得今天身体还行,人都已经到了门口了,怎么会愿意回到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