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沄岳走到伦素程跟前,“手伸出来。”
伦素程不敢抬头,只将两只手都举过头顶。
“啪!”
“一没有好生管教墨珣。”
“啪!”
“二在一旁听之任之。”
“啪!”
“三。”伦沄岳揪着伦素程的手松开了,“你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着,他也看向伦素华,“墨珣早上就被李止衍赶出来了,你俩倒好,还在书院里吃了饭,下午竟还在学堂里坐着等人轰?”
伦沄岳这么一说,他俩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行为有多不妥当——他们竟是把墨珣与李止衍的争执当作是外人的事在看。
这下别说是伦素程了,就连素华也干脆将双手举高,任由父亲的戒尺在手上连抽了三下。
“墨珣。”伦沄岳将两人都抽完了之后,这才走到墨珣跟前。
墨珣乖觉,不等他开口喊便将双手举过头顶。
“你可知错?”
“墨珣知错。”墨珣认栽,他没控制住情绪是自己不对。但是比起当初对墨家人来讲,他此时已经客气不少了。或许是让安秀才教育过了,墨珣反而没觉得有什么意难平,只觉得自己现在人微言轻,所以才会让人瞧不起。若是有朝一日让他……
“错在哪了?”伦沄岳的戒尺还没下去,只是站在墨珣面前,单手背于身后。
墨珣跪得直,好些时日没罚跪,竟有些许不适应。“错在不该当众与人起争执。”
“还有呢?”
“不懂得敬老。”墨珣可不认为李止衍担得起他一句“尊师重道”,顶多只是年纪大些,合该让着罢了。
伦沄岳也没说他说的对与不对,只继续问,“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