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爷爷不给钱?还是阿爹学人家赌钱输了娘的私房?”
“家翁给的是家翁给的,阿娘赚的是阿娘赚的,这不一样,赚多赚少阿娘开心。”
徐文见过进了工坊开开心心的女人家,他们班级里有十来个同学的母亲就是进了工坊,那几个同学一天到晚都是高高兴兴。
因为有钱挣了。
但他家又不缺钱,当家的爷爷也不抠门。
“阿娘是因为没意思才去工坊做活的吗?”
“本来是打发时间去的,现在赚点钱感觉也挺好的。”
徐文想破头也想不出来赚那么点钱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但看母亲是真开心也不好坏人心情,便跑去找头脑灵活的二爷爷。
一家人没那么多礼,徐文过去家僮直接把人带到院子里,“二老爷在廊下乘凉。”
他绕过几棵树,立刻就注意到了。
徐福是在廊下,身前是一台缝纫机,双脚有规律地踩着踏板。
他仙风道骨的二爷爷竟然在做女工?
徐文十分震惊地跑过去看,徐福缝纫的线迹还很整齐,看着似乎是在做一双足衣。
这缝纫机可是个新鲜物件,操作起来也简单,徐福听人讲就知道是个好玩的。他是第一批问纺织工坊机器能不能买卖的人,现在织布机纺纱机已经到了,缝纫机先让人搬回来一台。空踩一会儿,掌握好节奏,徐福就打针线婆子筐里捡了裁剪好的足衣来缝。
他觉着,自己还挺有天赋呢。
“这风挺凉快,你先坐着,等我把这只缝完。”
徐文便坐在栏杆上,等着。
“看你是有什么事儿。”
徐文把母亲和他说过的话重复一遍,“二爷爷,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徐福笑了笑,“挣钱上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