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就到了长安,不过给家里送了信,就连夜进了宫,将目前松州的情况禀了上去。
早晨还与进宫上朝的燕国公和李宪打了个照面。
被圣人留在宫里用了午膳才回来了。
如今李寅不是八年前的少年郎君,已经是一位成熟的男子了,身上多了以前不曾有的沉稳。
眉宇间的倨傲不可一世转化成了上位者的威严。
进了屋却没有见到安喜县主。
侍女给她上了茶:“不曾想您回来的这么快,夫人新得了几株花,用完午膳就去了花厅,婢子已经吩咐侍女告诉夫人了,您先坐着歇会儿。”
李寅颔首,挥手示意侍女下去,手掌扶着酸涩的脖颈转了转。
起身出了正厅,进了耳房。
正屋的耳房向来是由李寅和李宪来这儿小憩用的。
李寅还如同八年前一样,熟练的进了屋。
刚踏入耳房便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扑鼻而来的是一股馨香,李寅以为是安喜县主换了香,便不曾在意。
他不喜熏香,以前这屋子里都是摆的鲜花鲜果之类的。
不过这个香味倒是不难闻,淡淡的。
往深处走才察觉到不对劲,屋内的陈设和帐幔全都换了,原也不稀奇,府里的陈设每一季都要换的。
可这都换成了淡红色,杏色之类的,仿佛是女子的闺房了,这算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四年间他阿兄给他添了个小侄女,可这也不对,阿兄并没有成亲。
心中怪异,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走,馨香浓了些,耳朵动了动,听到一道浅浅的呼吸声。
直觉告诉他,不该再往前走了,李寅正要转身离开时,嫣红色的帐幔微微浮动。
一只素白纤细的小手掀开帐幔,还伴随着软绵绵的声音:“知语你回来啦!东西可……”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傻了眼。
只见一位娇弱的小娘子穿着鹅黄色的寝衣,探身出了帐幔,衣领松垮,露出一大片的雪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