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寅轻笑一声,拦腰抱起阿绥,奶糕吓得叫了一声,从她怀里跳了下去。
抱着阿绥飞快的除掉她的鞋袜,露出一双小巧白嫩的玉足,
阿绥害羞的把脚从他手掌中缩回来。
李寅虚握了一下空了的掌心,眸子微暗,压下心头的热意,脱了皂靴,露出被雪水浸湿了的绫袜。
一大一小两双脚泡在热水里。
这会儿水还有些烫脚,阿绥有些受不住,檀口微张,往外大口呼着气,仿佛这样就不烫脚了。
李寅动了动脚,把她的小脚抬到自己的脚面上,示意她踩着。
阿绥偷偷瞥了他一眼,控住不住上扬的嘴角。
小脚调皮的哒哒踩着他的脚面,脚盆旁边的被水渍弄得一塌糊涂。
李寅纵容得由着她玩闹,等着水温度差不多了,伸脚把她的小脚丫勾到水下浸泡着,阿绥这才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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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便是褚府的宴会了,好在他家是晚宴,不然依着他们两昨夜胡闹的样子,怕是还起不来呢!
到了下午,李寅带着阿绥出发往褚府赶去。
男女分席,李寅去了前院,阿绥则带着知语她们去了后院。
知语到的不早不晚,才将将来了一半的人,但便是这样宴厅也十分热闹。
“魏候夫人到——”门口的小厮朗声通传道。
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想瞧瞧着这长安来的魏候夫人究竟是何等姿色。
众人好奇又期待看向外面,说不准有些心底还暗含着酸意,毕竟十五岁的二品侯夫人,整个大周朝也就独一份了吧!
只见一位年轻娘子在侍女们的簇拥下缓缓入内,那佳人挽着高髻,鬓边别着妃色的绢花,旁的便只用两三颗金玉珠点缀,如此简单的发饰偏衬得她那张小脸儿娇媚精致。
进了内厅,身后的侍女上前解开她披在肩上的狐毛大氅,露出她的裙衫。
檀色对襟窄袖上襦规整的被酡颜撒花高腰裙束着,外套一件银红色金凤蜀锦大袖衫,莲步轻移似弱柳扶风,裙摆摇曳隐约可探见鞋面上坠着的珍珠。
眼波流转,顾盼生辉间尽显风流。
阿绥黛眉微蹙,昨夜冷不丁儿吸了冷气,今儿便有些咳嗽了,抬起素手捏着帕子虚掩朱唇,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