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寅道:“听你的。”
阿绥想了想,吩咐盼秋:“你让知言用牛骨汤做汤底,下碗面条,再拿些小菜。”
盼秋应下匆匆出去了。
阿绥又拉着知语让她去打些热水过来。
独自跑到衣柜前翻找些什么。
李寅手指顺着奶糕的毛,凤目追着阿绥的身影,耳边是阿绥絮絮的嘱咐,心底淌过一阵暖流。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家。
阿绥拿着李寅的绫袜,托着杌凳坐到他身边,小手搭上他的膝盖,仰着头看他。
李寅眸子像是染了墨一般幽深。
阿绥脸一红,轻声问道:“你这几日睡得好不好?”
“有阿绥的法宝,怎么会睡不好!”李寅薄唇弯弯。
阿绥羞窘的垂下头。
李寅出发去平州前,是阿绥帮他收拾行李的,担心他到了那儿,又睡不着了,便偷偷把她常用的那只软枕塞进去了。
“那软枕果然如阿绥一般,馨香……”李寅悠悠说道。
阿绥小脸儿红扑扑的,伸手捂住他的嘴:“夫君不许再说,不然,不然……”
阿绥看看自己左手上攥着的绫袜,鼓鼓面颊。
李寅在她手心吻了吻,阿绥心尖儿一烫,慌张地松开口。
“不然阿绥要用袜子堵住我的嘴?”李寅眉梢一挑,竟有一种浪荡公子的风流之态。
阿绥娇嗔道:“我才舍不得呢!”
李寅的绫袜和贴身亵裤都是阿绥亲手做的。
李寅笑着握住阿绥的手心贴到自己心口,认真道:“多谢夫人的用心。”
恰巧这时知语带着小侍女进来了,阿绥听到动静,抽出手,抱过他膝上的奶糕:“夫君坐榻边儿上去泡脚。”
李寅揉了揉她的发顶:“一起去。”
阿绥看着侍女抬着的大脚盆,有些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