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寅扶着她起身,拿过一旁被她蹬掉的绫袜,给她套上。
再弯腰捡起绣鞋帮她穿好。
阿绥像是习惯了一般,被他伺候着。
下了榻,阿绥抱着奶糕,一边嘟囔着:“去用膳啦,去吃好吃的啦!”
一边往外小跑着。
李寅含笑看着她的倩影。
三分缘分,七分筹谋。
他容不得这份姻缘出现任何差池。
阿绥跑到门口,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快一点呀!”
李寅阔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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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方过,圣人于宫中设宴,为此番前往幽州的将领践行。
中宫缺失,往年若有大事,还会由着几个主位娘娘一同主持,宴请内外命妇。
但太子亡故后,再遇到大大小小的节日时,圣人都没有下这道旨意了。
因此阿绥也不需要着大妆跟着李寅进宫了。
安喜县主亦是如此,她也乐得清闲,一头扎进了魏候府。
趁着临行前的这段空闲,拉着阿绥,给她恶补和李寅一同去幽州的几名副将的夫人的为人处世,家世背景。
又吩咐燕国公的绣娘帮着魏候府的绣娘赶制冬衣,和明年的春衣,夏衣等。
安喜县主富贵惯了,便是如此匆忙,也要事事按照以前的规制。
阿绥看着面前的花样,挑昏了脑袋:“去年的衣裳还有很多呢!”
安喜县主不赞同的说道:“去年有去年的款式,今年时兴的花样才好看呢!乖乖的,听话。”
听着安喜县主哄孩子的语气,阿绥像是吃了一罐蜂蜜,甜丝丝的幸福得冒泡泡,她觉得她还可以再看十沓花样。
原先整理的十箱行礼,经过安喜县主的添置,又多了五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