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准备吧,早日出发去长安,也可与五娘培养培养感情。”叶恒挥手,让他退下。
叶冬荣迟疑一瞬,还是说了一句:“恕儿子造次了,还望父亲多顾着后院的几位妹妹,她们也已到了出嫁的年纪了。”
他身为儿子,管不了后宅那位并未贤良之德的“母亲”,但几位妹妹却不得不提。
叶恒有片刻失神,点点头:“知道了。”
——
进了五月,天气越来越热,阿绥在多次抗议中终于取得了穿衣自由。
此刻阿绥身着丁香色葡萄枝暗纹高腰襦裙,上身配的是浅黄色蝴蝶纹短襦,臂弯挂着月白色披帛,靠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
左手支着下巴两只玉镯顺着纤细的手腕滑落卡在白嫩的小臂上,右手垂在美人靠的栏杆外,手里拿着一只步摇慢慢摇晃。
在日光的照耀下,白玉佩珠散着微光显得她手腕格外细腻柔和。
步摇晃动坠着的玉珠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而夹杂在这响声中还有一道特别的声音。
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狮子狗蹲在美人靠下方,一边伸着前爪向上够着坠珠一边“嗷呜”直叫,奶声惹得阿绥心都软了。
阿绥忙放下步摇,起身小跑到院中,抱起小狮子狗,顺着他漂亮的毛发轻声哄道:“是我不好,不逗你了,奶糕乖!”
奶糕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乖巧的伏在她怀里。
这条狮子狗是前几日李寅带回来送给阿绥的,才五个月大,娇小得惹人怜爱。
“娘子。”
阿绥抬眸看去,奶糕也跟着转头。
知语轻笑一声:“娘子明日去怀国公带的礼品已经准备好了,您可要去检查一番?”
“你看着没问题就行。”阿绥抿唇笑着。
叶家的郎君昨日刚到长安,阿绥得了消息,准备明日过去拜访。
知语道:“婢子核实过礼单,没有问题。”
“那应该没有问题的。”阿绥十分相信知语,知语也不会她的信任,行事越来越沉稳。
奶糕突然冲着院门“汪汪”叫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