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绥以为他又要问她,急忙闭上眼睛,浓密卷翘得像把小扇子一般飞快的眨着,紧张又有一点点期待。
等了许久,他的吻都没有落下来。
阿绥咬着唇,睁开眼,就见到李寅凤目含笑,撑在她身侧的双手微微颤抖。
阿绥便知道他在逗自己,面颊上刚刚退下的潮红又慢慢浮上来,羞恼的把被子一股脑拉到头顶,转身朝着里,不理他了。
李寅还听见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哼”。
不敢把她逗极了,李寅除了鞋子上了榻:“阿绥。”
他声音里难得带了几分讨好,阿绥又心软地转过来,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地看着他。
李寅抚着她的头,把刚刚欠她的吻还给她,不再闹她,只浅尝辄止的亲了亲:“睡吧!”
阿绥瞬间被安抚,抿着的唇微微翘着,在他抚着她头的手上依赖地蹭了蹭,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李寅就在一旁陪着她,在听到她呼吸平稳后,才拿下手,掖了掖被子,下榻把烛台灭了。
屋子内重新归于平静,就想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安谧又满足。
第二日,李寅结束假期,开始上朝了。
阿绥上午用完膳待着屋子里看她的故事书,到了下午会去小佛堂诵经或者抄会儿佛经。
这日用完午膳,阿绥便拉着知语去了小佛堂。
东间里已经摆放好了前一日让明叔准备的竹简。
知语数了数发现足足有二十几卷。
“娘子今日都写完吗?”
阿绥想了想说道:“写到郎君散值回来吧!”
现在除了些古籍已经很少有人还用竹简了。
前几日李寅送了一本已经失传已经的佛经给她,她想着抄下来,送给姨母姐姐还有……
郎君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