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继续念着, 念到谁的名字,谁就腿一软, 连跪都跪不住了,直接瘫软在地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身体颤抖着。
这可是白墨衡的怒意啊, 而且,他们害的是他的夫人和孩子们。
原来白墨衡漠视他们, 众人都觉得没什么, 可如今, 明显不是那么回事!
凌子汐当场给白墨衡难堪,可白墨衡还是出手帮他!
任谁也看得出,如今凌子汐和他的三个孩子在白墨衡心里的地位。
而且……而且……凌子汐肚子里还有一个!
是了, 这是四个孩子啊!
全部都是白墨衡的血脉。
即使他对凌子汐没有感情,可孩子实打实是他的后代。
更何况……如今看来, 白墨衡并非对凌子汐没有感情。
众人全部都哆嗦着, 尤其是大堂伯、二堂伯、四堂伯, 对三个孩子下过手的, 几乎两眼一闭,要晕过去。
芍药还在一字一句念着,当念到白家主给凌子汐下盅时, 白家所有人终于都绷不住了,朝着白家主露出震惊和恐惧的神色,刚刚唯一没跪的白家主也撑不住, 从地上咚的一声跪坐在地上。
白墨衡的眼眸里泛着冷意,明明快要入伏,可众人却感觉像在大寒天,那种凉意从外到内,一直侵蚀到众人心底。
这件事,在芍药查到时,就第一时间告诉了白墨衡。当时的白墨衡已经出离愤怒,原来,常年来自己以为的、是子汐亲手给自己下的盅,根本就不是这样!
原来,子汐根本就是受害者。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误会着他,误解着他。
如此看来,镇上那些关于子汐的恶劣传闻,凌家关于子汐的不好传闻,全部都是不实的。
白墨衡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他记得,凌子汐曾经试图对自己解释过。
可是当年的自己,似乎没有听进去,甚至不愿听。
如果当年对他的替嫁男妻多一点耐心呢?是不是结果就会完全不一样?!
白墨衡把自己的佩剑霜寒拿出,握在了剑柄之上。
只见霜寒剑冷冽无比,剑未出鞘,就令人胆寒。
霜寒剑的剑鞘底色纯白,上有暗蓝色流光附于其上,剑柄处有一颗蓝色宝石,整个剑身既精致又大气。
凌子汐一看便知,就这就是白墨衡早期的佩剑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