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夏侯双突然不要命的尖叫起来:“凌子汐——你敢休夫——那你就不是白家人!”
“哦?”凌子汐语气淡淡,感觉十分好笑,“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稀罕做白家人?”
“你——”夏侯双满脸通红,歇斯底里道,“你不是白家人,那绸宁草就不能给你!”
“我儿子在参加大比时,还是白家人,他从正常途径参赛,凭什么不给?”凌子汐闻言愤怒非常。
别的什么都好说,唯独孩子,是凌子汐的逆鳞。
绸宁草对解开知儿的毒重要无比,凌子汐自然不会退让分毫!
夏侯双看着凌子汐瞬间发红的眼睛,那双凤眸里如同燃着火焰,看得夏侯双心惊胆战,全身如同被焚烧一般难受。
但夏侯双还是示意下人把绸宁草拿走。
夏侯双在白家作威作福惯了,那端着绸宁草透明盒子的下人竟下意识听从了夏侯双的命令。
白家族长和长老也无一人反对,既然凌子汐要休夫,那他就不是白家人,谁愿意把这么珍贵的草药送与外人?
甚至白家主使了术法,把绸宁草盒子取回自己手中,想存放起来。
就在绸宁草盒在空中飞向白家主时,瞬时,一股强大的带着寒意的灵力传来,把绸宁草盒子截住,接着,这强大的灵力微微一带,绸宁草便落入了凌子汐手中。
白家主被这强大的灵力带的一个哆嗦,差点从座位上摔到地上,亏得他用尽了全身的灵力,才没有失态。
任谁也知道这灵力是谁的,这样强大的、无可反抗的、带着寒意的灵力,当然是白墨衡的!
怎么回事?
凌子汐当众拂白墨衡的面子,给他难堪,要休了他,白墨衡竟然还为凌子汐出手,拿下绸宁草?
而且,没有给白家主丝毫面子!
凌子汐才不管这些,绸宁草是小离的战利品,是他们一家的应得之物,凌子汐抱着绸宁草,示意三个孩子跟上,拂袖转身准备离去。
休夫也休了,绸宁草也拿到了,尽管事出突然,还没有购置宅子,但他有足够的钱,可以马上买一座给他们一家人住!
是时候离开了,反正,白家之于自己,并没有任何值得留恋之处。
凌子汐从白墨衡身边擦肩而过,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在场的众人全部都看呆了。
凌子汐是认真的,他真的要离开白墨衡。
白墨衡猛然伸出手,握住了凌子汐的手腕。
凌子汐轻轻挣了挣,没有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