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晏侯爷只问了我一个问题。他问那日我醒来后,那处有没有污物,身子有没有什么异样。”
“可有?”
程风扬被这冰冷的两个字憋出一口老血,表哥为什么会关心那种事?难道听不出他的意思吗?他是在上眼药啊。晏玉楼那家伙不怀好意,想借着他的事羞辱整个国公府。
世人皆知,表哥和晏侯爷不对付。
晏侯爷好生狂妄,竟然亲自上门示威挑衅。难道表哥看不出来吗?还是说表哥实际上是忌惮晏侯爷的,不敢与对方正面为敌。
“无。表哥,晏侯爷为什么来问这个,你说他是不是另有目的?”
姬桑压根不接他的话,“春闱之前不许再出门。”
“哦。”
他不敢不听这个表哥的话,顿时无精打采,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似的,讨好地道:“表哥,晏玉楼跑到咱们国公府来问话,可见不把你这个国公爷放在眼里。眼看着春闱到了,他不会是想趁机收买人心,拉拢人才吧?”
姬桑闻言,冷冷地看了过来。
“你还知道他要收买人心,可见还不算太蠢。”
“都是表哥教得好,表哥…”
“出去。”
“诶。”
程风扬咽下要出口的话,全上挂着谄媚的笑,出去后自觉地关上了门。
姬桑重新专注于书中,身边服侍的阿朴小声地嘀咕,“国公爷,表少爷这次倒是说得不错。奴才也觉得晏侯爷接手此案,意在拉拢人心,网罗亲信。”
晏玉楼此举如此明显,是个人都看出来了。奸佞小人,惯会耍弄权术,不足为惧。
“随他去。”
主子爷发了话,阿朴不敢多言。
荣昌侯府的门口,老侯夫人杜氏率领府中下人候着。杜氏年近五十,体态保养得宜,瞧着不过三十多岁。
遥想当年,她曾是宣京四美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