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婧绞尽脑汁地想着宁姒的秘密,却听三公主略觉乏味地说,“看来你也说不出来什么。让我想想,你要用在什么地方……”
她这话一说出口,宁婧的胳膊上便浅浅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觉得三公主没拿她当人看,仿佛她是一样物品,若是没有了用途,随时都能除掉。
“来人,将这个刺客拿下。”三公主忽地厉声喊道。
屋外守着的宫女立马推门而入,将宁婧两只胳膊往背后拧,押着跪在地上。
“!!!”宁婧惊呼一声,“公主殿下?!”
三公主踢了一块碎瓷片至宁婧身前,“宁大姑娘,你的刺客同伙跑了呢,接下来该怎么说才能救你一命,你该知道吧?”
……
宁姒坐上马车便回了宁家。
只是今日之事总叫她觉得心慌慌,仿佛要发生什么事一般。
翌日,三公主押着宁婧面见皇上,将裹着纱布的手往皇上眼前一递,捂着嘴便哭道,“父皇!婉宜定是最近太招摇了,竟惹了些闺秀不满,这伤口便是宁家两位姑娘伤的!跪着的便是宁大姑娘,她已全部招认,称另一位同伙便是宁二姑娘,婉宜也不知是真是假!昨天婉宜还去了宁二姑娘的笄礼呢,也不知哪里惹恼了她!”
她这话说的,就算最后攀扯不到宁姒身上,也没有自己的错处,因为这些话都是宁婧说的。
皇上蹙起眉头,眼神锐利地刺向宁婧,“当真?宁家姑娘,你为何伤害婉宜?”
宁婧先是看了三公主一眼,而后颤着声音道,“都、都是民女堂妹的主意!民女是想劝她,才跟她走了一趟,谁知她怎么也劝不听,非说三公主在笄礼上抢了她的风头,还和她的未婚夫有说有笑,一定要给三公主一个教训!”说着连连叩头,“求皇上明鉴!”
皇上又问三公主,“另一位当真是宁二姑娘?你瞧清了?”
三公主轻轻摇头,“另一人黑巾遮面,婉宜没有瞧见她的模样,只是看那身形……确实是女子。”
这般一说,比直接承认看清了宁姒还要可信。
“怎么会,朕瞧那小姑娘性情活泼可爱,怎会是这样恶毒的人?”皇上一掌拍向扶手,显然很是想不通。
婉宜适可而止,不再抹黑宁姒,只在一边哭。
倒是宁婧说了句,“皇上英明,只是妹妹别的都不在乎,只要事关姜公子,她便会失去理智。”
皇上叹了口气,吩咐人去将宁姒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