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姒贪玩的性子冒出头来,慢慢凑过去,贴了贴的姜煜的唇。
偷偷摸摸的亲吻好像更为美味。
宁姒恍惚想到了第一次偷亲姜煜的时候,她为了遮掩过去还忝了他一下。
遂暗暗笑了声,伸出舌尖撩过姜煜的下唇,却不慎馅进他的双唇之间。
对宁姒而言,这是一个未知的领域。
由于好奇,一时也忘了谨慎,不加犹豫便探进去,只是遭遇阻碍,没法更深入。
此时一个软物碰上来,宁姒一个激灵,急急忙忙地退出去。
再看姜煜,还在睡觉呢,宁姒大松一口气,却是再也不敢作乱了。
过了好久,脸还红着呢,心口也扑通扑通,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
此时谢林晚在后院碰上杨氏。
杨氏盯着她光洁如初的脸蛋看了好久,眼神里藏着不甘与怨毒。
“大姑娘这疹子来得快,去得也快,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谢林晚莞尔一笑,意有所指地道,“大概只是倒了一次霉,霉运去了,疹子自然就好了。”
杨氏笃信谢林晚并不知道谢华的厌胜之术,因此认定谢林晚只是随口一句,却不知不觉进了心里。
据说想要破除厌胜之术,只需将人偶娃娃烧了便是,可府里两个老爷谁也不是修士,那个做法的邪修也不知所踪,究竟怎么破除谁也没法肯定。
杨氏又瞧了谢林晚一眼,目光里带上了探究,也不知谢林晚是如何解除厄运的。
“姨娘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先回房了。”谢林晚将恨意悉数压到了心底,没有露出半分端倪,不仅如此,还要装出一副目光闪烁、有所隐瞒的样子,急匆匆地抬脚离开。
杨氏果然起了疑心。
回屋之后便命下人往谢林晚的院子多走动走动,探听探听消息。
翌日便有人回禀,“奴婢听大姑娘屋里的丫鬟说,大姑娘这两日十分着迷一本古书,里头都是些玄乎的东西。那几个丫鬟还心急呢,生怕大姑娘看了什么不好的。”
杨氏眼神陡变,“玄乎的东西?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