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问他们去,他们总能知道更多。”谢容回想了下,“对,他们要去天香楼的,我这就去找他们。”
谢林晚急忙拉着他,“和他们没关系,别去!”
见到谢林晚终于露出焦灼神情,谢容越发觉得自己猜对了,说什么都要去天香楼一趟。
谢林晚拗不过他,只好跟着。
路经商铺,谢容还记着给谢林晚买了顶帷帽。
天香楼仍旧笙歌不断。
宁姒和姜煜进去没多久,就找到了常云兮,他正美滋滋地观舞,一边瞧着,一边剥了葵瓜子往嘴里投。
姜煜拉着宁姒坐下,然后给宁姒剥橘子。
宁姒就专注地瞧,瞧他用那双修长玉手,不做弹琴下棋的雅事,反而给她剥橘子。
然后她便注意到,汁水顺着他的指缝淌过,姜煜取了张手帕拭去,那手帕上赫然绣着她的闺名。
“这帕子,你还留着?”
“姒儿妹妹给的,怎能扔了?”
宁姒便想起状元游街那日,免不得解释给他听,“那天当真不是我扔的帕子,是兰央扯的。”
“可那么多手帕香囊,偏偏只有姒儿妹妹的撞进我怀里,岂不是天意?”
宁姒对上姜煜含笑的眼,忽然什么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那你悄悄地用,别被发现了,啊。”宁姒弱弱地提醒。
“好,我见不得光,得把自己藏好了。”姜煜手上动作也停了,垂着长睫,看上去无比可怜。
宁姒小声道,“说什么呢,等我爹娘开始为我物色夫婿的时候,我就带你见光。”
姜煜眉开眼笑,“好。”
垂眼瞧了瞧手里的帕子,又说,“用了几个月,都洗得发白了,姒儿妹妹再给我一张?”
宁姒瞧他一眼,也没为难,从衣襟里取出一条递给他。
姜煜笑得满足,又碰了碰腰间的荷包,“荷包也想要姒儿妹妹做的。”
宁姒傻愣愣的,又去解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