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就帮她擦过头发,也梳过发髻,只是那时候她只有八九岁。
他一定是习惯了,还将她当小时候呢。
好烦,就不该给她希望。
……
姜煜没有留下来参加纳凉宴。
他已经很凉快了,泡了个玄湖澡。
等头发干爽,他便把长发束起来,又吩咐侍女给宁姒梳了飞仙髻。
他只会扎两个团子,这样稍稍复杂一些的样式只能假他人之手。
他领着宁姒出了山庄,在城南找了家酒楼。
点好了菜,姜煜问宁姒,“你的丫鬟呢,那两个茶……”
“是茶汤和茶蕊!高一些的那个是茶蕊,脸圆圆的是茶汤!”
姜煜笑笑,“阿煜哥哥记不住。那她们怎么不跟着你?”
宁姒两只手乖乖搁在桌上,“上次去你家里哭了一场,她们就告诉了我爹娘。别提了,那就不是我的丫鬟,是我爹娘的!”
姜煜觉得好笑,“你爹娘是关心你,不是监视,你不必这般反感。”
宁姒一噎,怎好跟他说她不是反感被监视,而是害怕爹娘知道了她喜欢阿煜哥哥这件事。
只好沉默地点头。
“以后还是要带着人,不然就像今天,人落水里了还要四处找人相救。”
“我带了另外两个丫鬟,见她们面相老实,应当不懂得告状。叫她们在马车里等着,也许现在还在马车里呢。”
姜煜便道,“吃饱了再和她们一道回去。”
“嗯。”宁姒垂着眼,轻轻拨弄着茶具。
菜还没上,姜煜又问,“为什么这么紧张这串珠子?”
宁姒呼吸一窒,心道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