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煜抚了抚宁姒湿答答的鬓发,托起她的头,轻轻搁在腿上,抬眼对谢林晚说,“姒儿妹妹力竭昏迷了,没有大碍。晚晚能不能给她寻一套衣裳?”
“好。”谢林晚很快离开了。
只剩下嘉明面对姜煜二人,嘉明没忍住,问他,“你就不问怎么回事?”
姜煜垂着眼,用手帕擦着宁姒面上的水渍,语调冰凉,“若非郡主推她下水,难道她还能自己跳进去?”
“!!!”嘉明瞪圆了眼,“可她就是自己跳下去的啊!”
姜煜没有接话,好似不屑与她争辩,尤其在这件显而易见的事上。
“……”嘉明憋屈得不行,“她就是自己跳下去的!莫名其妙!为了一串手珠!”
姜煜抬眼看她。
嘉明说得起劲,“是你送的?那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有你一半原因!”
“闭嘴。”
“你……”
而姜煜的视线已经落到了宁姒紧紧攥着的手心。
几缕水草从她的指缝冒出来。
姜煜伸手包住她的拳头,轻轻揉了揉,宁姒仍旧紧紧蜷着手,好似生怕把手心里的东西弄丢了。
原来她这般珍惜那串手珠,他先前还以为她不喜欢。
姜煜说不出此刻什么感受,只觉得胸腔被什么撞击了一下。
他绕过宁姒腋下,将她拥住,轻声叹道,“傻丫头。”
嘉明神情别扭地在一旁看着,终是忍不住酸溜溜问,“你……喜欢她?所以才不喜欢我?”
姜煜没答她。
“你说呀,起码给我一个答案吧。”
“郡主,你能想到的只有喜欢不喜欢这种事?”
“可宁姒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