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继续放任不管,是真的会被晒干的!谁这么缺德,这样对待她的同类?
好吧,一看就是她前夫的杰作。
想必是为了给她的头发挪地盘,牵连到这可怜无辜的同类了。
言桉心里顿时感到愧疚,连忙站出来为同类出头:“还有,祁老师,这些铜钱草是不是你之前养的,我看着它们还能活,要不要我帮你换回去呀?”
祁延顺着言桉的指尖看了一眼,摇头:“不用,我会让人换新的。”
言桉有些不可思议,颇有点兔死狗烹的悲凉:“为什么要换新的?换新的它们怎么办?会晒死的。”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透露出十分明显的,不认同的气愤,脸上表情也很凝重,完全和平日里开开心心的模样不同。
看着莫名让祁延不适,就像刚刚回到家,看到那池枯叶的不爽。
祁延这些年,水池里的铜钱草换了又换,喜欢的时候喜欢,不喜欢的时候就随便丢,晒干或者冻死,他并不在意,也从未有过任何愧疚。
万事万物,他根本没有任何同理心。
现在依旧没有,只是她如果真那么不开心——
“那就不换。”他无所谓道。
言桉眨了眨眼睛,脸上又恢复了开开心心的样子:“那我把它们重新种回来了?”
祁延:“随你吧,弄好进来。”
“好!”言桉比了个ok的手势,也不管他了,直接去捞水里的枯叶。
她把枯叶全部捞上来,揉搓在一起,埋在了泥土里。
然后再把可怜的同类给重新放回了水池中。
她摸摸它们干干的叶片,嘀嘀咕咕的:“好了,没事了,你们好好养伤,争取早日恢复啊。”
忙活完的言桉回到别墅里时,发现祁延居然在厨房烧饭。
当年婚后,他只要在家也会自己烧。
但时至今日,她还记得他烧的菜有多难吃,难吃的她之后没敢再吃任何人类食物,一直到上节目,才无意间改变了偏见。
三年后,她不知道他如今厨艺怎么样,但保险起见,还是赶紧去和他说一声,然后溜吧。
否则被留下来吃晚饭,那得多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