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 不想道个别吗?”
杭长泽声音温润, 问南烟。
“不, 直接开吧。”
杭长泽转了转眼珠,后视镜里的男人坐轮椅上望着车, 人很小, 但是从对方仓皇狼狈的动作里,能感觉到急切和不舍。
眼珠再转动, 女人平视前方, 一点没看出留恋来。
啧。
踩油门, 车发动离开, 别墅的门在眼里变小看不清人。
杭长泽道:“你故意让我来接你的?”
“怎么这么说?”
“你在气他。”驾驶位的男人淡淡道。
而杭长泽和楚闻舟的关系说远是远,但是说一点牵连没有, 有许君雅卡在中间, 就会很微妙。
“你们闹矛盾了?”
“没有。”
南烟笑笑, 拢了一把头发, 声音沁凉:“离婚了。”
却也没有否认在故意气楚闻舟。
车内有好一阵的安静。
杭长泽:“那你以后住哪儿, 剧组宾馆?”
“不能住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现在这样住过去, 不太好。”
明明是和楚闻舟一起来的云南,但是一个人回去,剧组里难免有些难听的流言蜚语。
南烟想了想:“也是。”
杭长泽打方向盘转向, 缓缓道:“雅雅那边有多的房间, 如果这两天急, 不然你先过去住两天。”顿了顿, 又添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
南烟没什么好介意的,许君雅也不排斥她,最后真的在许君雅的屋子里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