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疏月。”
回应他的声音温和平静。
“嗯,你说。”
“如果,我当娶了你,听了你的劝,是不是就不会如此。”
王疏月摇了摇头:“我们是不同的人,也许是注定不能走到一起。我开始就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就算娶了我,你也不会听我的,你终究还是会听你愿意听的话。”
“那……他会听你的吗?”
“谁?”
“贺庞。”
“他啊……”
皇帝那张干冷的脸浮现在她的眼前。他去永定河已经很多天了,翊坤宫的驻云堂,没有他鲜活别扭地在那儿坐着,似乎少了些什么似的,到真的有些想他。
至于他会不会听她的。
王疏月到真宁下神来想了想。明面儿上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过,事实上呢?她不由笑了笑:“他会听。虽然……”
她说着,摇了摇头:“他不会承认。”
贺临沉默了良久,最终没有再往下问。
他四下看了看,手掌使力,试图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但他几乎两日滴水未进,身上没有力气。身子刚撑起来一半,又卸力跌了回去。王疏月忙扶住他,“你要什么……”
“没什么,我要呵口水。”
闻听此话,王疏月只觉背上压着的沉物终于被卸去了。
“我传人进来服侍你。”
“好……”
刚走到门口,王疏月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站住脚步回头问道:“贺临,有件事我想知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