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糖本以为自己睡不着,可躺在软绵绵的被窝里,迷迷糊糊地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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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季糖醒来后,意外地发现腰和脚不再这么疼。
他拿起剩下半杯的碘酒,将棉花蘸湿,然后再次将伤口涂满冷冰冰的碘酒。疼痛感一时消散不少,再睡一觉后,明天可能就彻底好了。
季糖扶着帐篷站起来,找到几片速食面包当早餐。
同时,他发现自己所带的食物不多,而且他想回家找找有什么治扭伤的药。
他得回家一趟。
季糖皱眉,瞥一眼黑黝黝的废弃医院。
他还是没能将傅临山带回家。
以前的厉鬼,他一次性就能搞定。可这名厉鬼,不但不肯跟着他回家,而且根本没和他说过几句话。
季糖觉得自己该给傅临山起个外号。
比如冰块脸。
他思索片刻,决定先回家,带齐东西再回来拐/卖冰块脸。
不过他不需要将帐篷呀烧烤架这些东西带回去,先放在这里就行。
没什么人会来这里,而且他现在带着伤,带不了太多东西。
季糖背着装有几件换洗衣服的背包,骑上从老板那租来的电动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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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糖回到家,家中空荡荡的。他意外地发现鬼导演不在。
果果趴在鬼导演喜欢坐的沙发上呼呼大睡,季糖抱起果果,意外地发现果果的肚子粘着一张纸条。
——鬼导演等待不及,带着从季糖家里找到的拍摄工具,带着贺知夜,去寻找拍摄片场。
季糖愣住。
……他没有给鬼导演租到片场呀??怎么拍?
他思索片刻。
莫名地觉得鬼导演找到应该不是市面上中的片场。而是真实场景。比如去真正有鬼的灵异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