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时挥挥手让工作人员走了,过了片刻,穿着长款礼服裙的吴慕善走了过来,礼裙上的钻石闪闪发光,她的长发披散,头上戴了一款简约又不失气质的发卡。
就像一只小美人鱼。
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吴慕善看到周宣时后轻抿了下唇,女孩子的嘴巴上已经涂上了带有淡淡香味的橘红色口红,她伸手,把他嘴里的烟给拿下来,扔到旁边的垃圾桶。
“周宣时,你再抽烟我就去告诉姨夫。”
因为单清成了时音父母的干女儿,所以两个小家伙从小就管对方的父母姨和姨夫,其实并没有法律上的血缘,只是叫习惯了而已。
吴慕善从小到大,从不喊周宣时哥哥,向来都是直呼其名。
除非有求于他,或者被他逼迫。那都是例外情况。
周宣时这人呢,偏偏就有个弱点,他怕自己那看他哪哪都不顺眼的老爸。
所以听吴慕善这样说,他瞬间就不要脸面了,“好善善,你可给哥留条活路吧,不然哥怕是连你的演出都还没看,就被我爸遣回国外了。”
吴慕善轻哼,“都快开场啦,你不回去坐着?”
“看看你嘛!”他挤了挤眼,又有点流氓地吹了一声口哨:颇为得意道:“我可是第一个见到善善穿上礼服化好妆的人。”
吴慕善轻嗤,翻了个白眼,把周宣时给赶出后台了。
周宣时在往回走的时候将手握成拳,抵在唇角轻笑了声后又轻咳了下。
等他彻底收敛好表情,这才回到座位上,正巧这时也快要正式演出了,时音和单清也暂停了他们说的娱乐圈里那些事,迫切地等着吴慕善出来。
很快,舞台上的灯光全暗,随后又亮起一束灯光,正好打在已经抱着大提琴坐好的吴慕善身上。
霎时,柔缓的旋律渐渐响起,就像是缓缓流淌的溪水。
……
一直到演出接近尾声,周宣时才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离开了场内。
等吴慕善演出结束,两家的家长都去了后台看她,吴慕善没有见到周宣时的身影,就问了句他去哪了,时音左右看了看:“不知道,可能是去洗手间了,善善快去换衣服,一会儿我们两家人一起去吃饭庆祝你演出圆满成功。”
吴慕善没有看到周宣时,心里闷闷地不太高兴,“臭男人,居然中途就溜了!”她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就在吴慕善跟着四位长辈从体育场出来,打算去吃晚饭时,周宣时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她身边,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后拽。
吴慕善看到是他,生气地要甩开,周宣时不松,两个人在外人看起来就像是闹别扭的小情侣那样在拉拉扯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