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编剧买了很多这个,”纪宁说,“可能是卓贡去找她的时候觉得可以用上,就拿了。”
这段话大抵也什么没别的意思,她猜是卓贡给结束做的一个总结和告别,他的声音也很坦然。
宋瑜撇撇嘴,把灯打开:“你有猜到吗?他喜欢你这事。”
“这谁能猜到,”纪宁理了理手上的毛巾,“他对所有人都是那样的。”
亲密、熟稔、话多,卓贡成天一张笑脸时时暖光四射,她从来都觉得他们只是朋友,不觉得自己特殊。
宋瑜不由得问:“那你是怎么感觉到纪时衍喜欢你的?”
“也不是感觉……”纪宁舔了舔唇,“就觉得,我多少是不一样的。”
和卓贡给人的感觉不同,纪时衍寡言疏离惯了,第一次坦然接受外界捆绑好像只是和她。
无论是那句“漂亮只是她最不足为道的事”,还是当时给她买娱乐号的撑腰,又或者是那条一生一定制的项链……
虽然每一次都有巧合的理由,但巧合多了她也难免会想,就算是营业,谁也不能强迫纪时衍做他不想做的事情。
他对她好,只是因为他愿意,或许当时在节目里有一部分效果的原因,但在节目以外,他给她的是真实而光明正大的不同。
毕竟是那么优秀的人,那么多人想攀都攀不到的高峰,彼时的她才会诚惶诚恐,不确信自己是否值得,才迟迟不敢承认。
好在那些她说不出口的,他替她说了。
宋瑜看着水晶球:“那这个怎么办,以后还玩吗?”
“不玩了。”
“也算个纪念啊。”宋瑜说。
“但是我男朋友爱吃醋,”纪宁道,“所以还是把它封好放柜子里吧。”
宋瑜的表情逐渐扭曲,看纪宁开始吹头发,凑上前把她插头拔了,恶狠狠的:“炫耀你有男朋友是吧?”
“不是的,”纪宁小声,很真诚地眨眼,“炫耀男朋友是纪时衍而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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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纪宁一到剧组,发现大家都紧张地围在一起,似乎在讨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