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像礼司的话音落下后, 医务室里一时间一片安静。
坐在病床边上的两位少年少女满脸问号地看向他。
“青春期综合征,是现代社会诞生的新型病症,多发在青少年群体中, 因为青春期的躁动和现实的压力产生的一种集体性超自然现象。”
宗像礼司十指交叉搭在膝上, 身体微微后倾着靠上椅背,“就像你们这一次遇到的。嫉妒、怨恨、诅咒、绝望……所有负面的情绪在特殊的磁场下凝成实质,在某种偶然情况下依附上仓库里的恶灵, 两者之间发生微妙的反应,最后的结果就是你们看到的。”
他优悦又动听的声音慢条斯理,仿佛在形容哪个化学实验。然而顺着他的话,辉月和轰又想起了仓库中那个全身长满嘶嚎的怨魂脸的恶灵小姐,脸色同时变了一下。
“嗯?看起来那位恶灵小姐的相貌确实有些……特殊?”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们的表情,男人略微顿了一小下, 绅士地用了个比较礼貌的形容词, “真遗憾我没能亲自见到。”
辉月面有菜色地抬头看他, 青年话音里的兴致让她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用言语引着他们回忆那个让人狂掉san值的场景的。
太恶趣味了吧,这个人!
迎着少女委屈兮兮的目光, 宗像礼司轻笑了一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总而言之, 虽然是个可爱的名字,但带来的麻烦和名称完全不匹配。这个病症在其他地方也已经有过案例了,你如果感兴趣之后可以向我那位负责这件事的部下询问。”
后面那句话显然是对轰焦冻说的。
然后, 这位因为这么点“小事”冒雨跑来了冰帝的scepter4的大佬, 来这里坐了十多分钟, 喝了杯用饮水机的热水冲泡出来的简单到简陋的茶水,还捞了辉月一块草莓大福,然就走了。
……就走了?
所以他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啊?
辉月盯着宗像礼司潇洒离开的背影,叼着仙贝满脸懵逼。
她低头看看病床上堆着的食物,又摸摸自己被宗像临走前揉了一把的发顶,忽然有种错觉:这位大佬的行为就好像在外面散养了一只小动物,偶尔听到它的名字想起来了顺便拎着食物跑来看一眼,看看小动物成长得怎么样,毛色是不是还光鲜顺滑,投喂完临走前还没忘记撸一把毛。
辉月“咔擦”一声咬断了仙贝,满脸深沉。
……是她的错觉吗?总觉得这位宗像先生貌似养猫养得很开心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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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scepter4的队员们是不是都被吩咐过了要照顾大佬的猫,菅原辉月和轰焦冻没被怎么刁难,简单地做完笔录就被放回家了。
因为当时天色已经将近全黑,某位橙棕发色看起来性格十分活泼的青年还好心提出要送他们回家。
轰焦冻婉拒了他的好意,表示校门外有家里的司机等着,然后辉月也跟着享受了一次轰家的专车服务。
回到家吃完妈妈特意给她留的饭,辉月去了书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父上提了提,不知为何他爹听完后情绪十分淡定。
“这样啊,我知道了。”
菅原永之一手撑着额角,思考了一下,然后关切问道,“辉月有被吓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