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为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结果等到后面司年又出现了递给了她一封信。
她仔细猜开,上面只落下有些歪歪扭扭的两个字:
“阿俏”
就只有这么两个字。
后面司年带给了她整整一箱的信。
楚俏起身打开柜子将那个小木箱翻出来抱着回到床上,葱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取出信来,抽
出里面的纸打开。
虽然写得歪歪扭扭的,但已经能够辨认出上面写的是什么字,上面的一笔一画都是用了心的,他乐此不疲地反复写着几个字,丝毫没有一丝厌倦。
这一堆信拢共就四个字。
“阿俏。”
“想你。”
楚俏脑海里划过华笙那张笑起来像孩童一样腼腆单纯的脸,和他平日里那副古怪的模样形成
了极大的落差感。
他的属下说他不会识字,楚俏看着信上的字,抿了抿唇。
他第一次学会写的字,是她的名字。
心里是什么感觉,楚俏说不清楚,只觉得有些酸酸胀胀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她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能够感觉到她被人珍视着,但这种感觉又同八姐她们对她的好不一样。
“姑娘,奴婢打了热水过来,这些天气实在太冷了,姑娘泡泡脚再歇息吧。”绸杏端着木盆
进来,楚俏连忙将信放进木盒子里,顺手藏在被褥里面。
“嗯。”她有些心慌慌地应了一声。
绸杏将木盆放在地上,先伸手先试了试水温才将珠帘勾起来,“水温正合适,姑娘把脚放下来。”
楚俏乖乖照做。
“奴婢这几日心里总是慌得厉害。”绸杏站在一边蹙着眉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