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喂药。”
他的声音闷闷的。
无立刻噤声。
华笙放下碗筷起身,离开了桌子。
“你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又惹少主不开心了,你在他面前提闵汐做什么,神经病。”椿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唉,我那不是一时没有注意嘛,再说我也是怕少主被别人比下去了嘛。”
“现在怎么办?”椿又掐了无一把。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无将饭两口刨进嘴里,用方帕抹干净嘴后就提着放在桌子脚边的
两把噔噔噔地上了楼,他刚打算抬手敲门,“吱呀”一声,房门就打开了。
无打算敲门的手僵了一下,顺势挠挠头笑着道,“少主。”
“该怎么做?”华笙抿了抿唇开口。
怎么示弱?
“嘿嘿,少主,属下可以教你。”无跟着华笙进了屋子,顺手将门关上,“少主回去了之后先不要告诉楚俏您的眼睛好了,您眼睛看不见,只需要装装忧郁伤感,她就会安慰您了。”
据他观察,楚俏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她被养得很好,对人对事都抱有善意,这说明在她的生活里还没怎么遇见过那么腌臜的阴谋诡计。
“等回去了,少主还可以装病装受伤了,到时候属下去把她请过来,少主装得严重些,她自
然就会心疼您了....诸如此类还多得是...”无说着说着却见华笙的眉头皱了起来。
华笙摇了摇头。
“少主?”无不解。
“不想那样。”华笙伸手揭开黑纱布,缓缓睁开眼睛,觑了觑浅蓝色的眸子,屋子里的灯光比较暗,眼睛没有多疼。
他的眼睛能够看见东西,能看见了就是能看见了。
“不想骗她。”
无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无奈,想道华笙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只能歇了心思。
他忽然又想到个办法,一拍巴掌道,“少主,您除夕的时候不是给她送的礼物么?咱们这回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您要不写封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