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姐,您请便。”韩录连忙识趣地腆着笑脸道。
楚晏气道,“我真是白认识你们这群白眼狼了……”
“啪”的一声,楚熏拍了拍他的脑袋,“闭嘴!”
“楚葶,该你了。”她转过头对着楚葶道。
楚明淑捂着唇偷笑,楚俏不明所以,四姐要做什么?
楚葶点点头,接过蒹葭手中的素琴坐了下来,一串琴音响起,抑扬顿挫,那调子凄惨悲切,如泣如诉,令闻者伤心落泪。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父书空满筐,母线萦我襦……”
楚俏戴着毡帽,全目瞪口呆,这是……念诗?大型以乐教化现场?
有用么。
她刚刚怀疑,下一瞬楚晏就红了眼眶,哭出了声。
!!!
楚葶念了半个时辰,见楚晏眼睛的哭肿了,这才收了琴。
楚熏点点头,“念你心里还有点良知,能体会到这诗中的意境,因愧疚忏悔而落泪,今日就先饶过你,自个儿回去将书多抄写几次,七弟秀才都考上了,你还在童生磨蹭,简直丢人。”
楚熏松开楚晏,楚晏抹了抹憋出来的眼泪,他早就知道这俩姐妹要来这么一手。
他今日不哭出来,她们肯定是绕不过他的。
真是的,娘哪有亲手给他缝过什么衣裳?
正打算带着楚晏回府,忽得楚葶顿住脚,“等等。”
“怎么了?”
楚葶径直走到蒹葭的面前,“刚刚你唱得那首曲儿很好听,词也写得很是好,可以教我么?”
蒹葭一愣,“姑娘……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