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又放出一只来,拼尽全身力气将方秦拖到上面。
方秦躺在橡皮艇上,从后脑处渗出缕缕血迹。
斐舞赶紧给他服下木属性灵液,又检查他的后脑,只见那里有一道口子,还凹陷下去一块。
她吓得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不知怎么办才好。
各种伤药更是一瓶瓶灌进他的嘴里。
方秦静静躺在橡皮艇上,面色苍白嘴唇无色,就像睡着了一般。
“方秦,你个傻子。”斐舞抱着他哭了起来,从没有这样束手无策过。
她呆呆地抱着方秦坐在橡皮艇里,任由它一直往下游飘,好在没有碰到什么障碍物。
渐渐的,水流渐缓,终于看见魏青待的那个橡皮艇了。
魏青坐在里面,有些懵怔地看向她,咧开嘴笑了。
这是一片大湖似的水面,上面聚集漂浮好多树木与树桩等杂物,斐舞寻个平缓的地方登上岸,收起两个橡皮艇。
给了魏青两瓶木属性灵液与伤药让他喝下,又取出两身棉袍交给他。
魏青的一条臂膀骨折,还好不是太严重,现正被斐舞用木板固定好,弄一根布带吊在脖子上。
方秦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棉袍,斐舞将他背在背上,蹒跚爬上山坡。
逡巡四周,发现这里是处崎岖不平的山地,远处山林里似乎有两道炊烟袅袅升起。
她不准备去村子,与魏青寻个隐蔽的地方先安顿下来,因为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斐舞不知道在河流中到底漂行了多少里,估计此刻,凤渊怎么也不可能寻找到这里的。
她知道,无论什么原由,他肯定会派人找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所以,她必须寻个地方躲起来,替方秦养伤。
放出一个木屋,是那次在淮州城郊外别院里那样的木屋,结构严谨密实,安全暖和。在这种野外,还能防止野兽袭击。
将方秦背进屋内,放在柔软舒适的床榻里,替他盖上被子,将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查探体内伤势。
他的肋骨骨折,加上后颅骨骨折,伤势颇重。
好在腹内伤基本好了。